起劲儿,我被他折磨得痛苦,不由得连连哀求,他却无视我的感受,将我的双手用腰带缚住,另一头连在了床头,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细软鞭子,抽打着我满是鞭痕的胸口,“朗哥,不要了,放过我吧,呜……”我忍不住哭了。
“小燕儿怎么哭了?”他替我拭了拭眼泪,柔声道,看了看我因他而满是鞭痕的胸口,“你的这两团软肉多好看,让男人欲罢不能,那日在后花园好是浪荡,都快被王安捏爆了吧。”
“不,不是的,呜……我只是……“却不知如何解释,只能继续哭,像似犯了错误的孩子,秦朗将我的樱桃缠住往上拉扯,最后吊在了上方,悠悠道:“柳燕,你被我弄过是不假,也被王安弄过,你就这么确定这里是我的种?”他的大手覆上了我尚且平坦的肚子,“而不是你和其他男人的野种。”
“不是的,朗哥,是你的,是你的……”我拼命地摇了摇头,同他解释,“打掉吧,如果你还想跟我在一起的话。”
“不!不要!”我想也不想便否定,“那是一条生命,朗哥你怎么可以如此残忍?”我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