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人,起初尝到了许多不曾有的甜头,而后却日渐苦涩,固执地不肯松手,最终却还是向现实低了头。
后来终于到了拥有了一切的年龄,却没了当初那份坚定不移的心意,大家都活得越来越精致自我,再没有愿意全心全意守护的那个人。
郑蘅想,或许这就是她七年来一直没有放下他的原因。
他是她人生中的一个遗憾,他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她最天真浪漫的一段岁月。
而遗憾,未圆满,总是难以释怀。当初的那份天真无邪,总是最令人怀念。
正当她感时伤怀,沉浸在往事里不能自拔的时候,手机叮叮咚咚地响了起来。
郑蘅看到屏幕里的陌生号码,迟疑了一秒,还是礼貌地接了。“喂,你是……”
“郑蘅,你是不是总喜欢不告而别。”陆沉冷冷地开口,凉薄的声音里似有怒气。他回到公司,一上午心不在焉,总觉得她会再次消失,于是推迟了今天的比赛,回到酒店时早已经人去楼空。
“你在哪里?”郑蘅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的那根弦再次崩断。
“你昨天住的酒店。”陆沉没好气的回答她,“你在哪,机场还是高铁站?”
“我哪也没去,我在吃饭。”郑蘅面不改色地撒谎道。
他没有不辞而别,没有再次丢下她,那她也不愿让他有被人丢弃的感觉。
“酒店前台说你退房了。”
“那家酒店有点吵,我换了一家。”她心虚补充道。
陆沉半疑半信,语气软了几分。“你没跟我说。”
“你走的时候电话都没给我,我怎么跟你说。”郑蘅语气里满是委屈。
“……”那边难得的沉默了,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她。
郑蘅见好就收,收起满腹委屈。“我马上去找你,你等我。”
说罢她放下手机,拖起行李箱扭头快步走出了机场,拦了一部出租车,央求师父开快点。
七年后,在他身边的每一秒,都是在与一去不复返的时间作斗争。
她默默存下了他的手机号,给他发了一个信息:“你再开个房间给我吧。”
她本来想直接发一个“你开好房等我。”
想了想,觉得有失矜持,在他面前,她希望能仍然保持体面。
当年分手的时候轰轰烈烈,删掉了所有联系方式,甚至停用了原来的社交账号,如今又重新有了联系,郑蘅一路上心花怒放,连晕车的不适反应都被压了下去。
不一会儿手机亮了一下。
他说:“还是昨天那间,你喜欢带浴缸的。”
郑蘅脸上一片红晕,他怎么就一直记着她的这些爱好。
昨天做那种事的时候,也取笑她心急。
浴缸……
偌大柔软的圆床,房间被暧昧琉璃的光线笼罩,冰凉的地板被温软的地毯铺盖,光着脚踏上去也不觉得冷。浴室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纯白无暇。旁边的矮桌上,放着一瓶红酒,两个高脚杯优雅地立在一旁。
这是一般情侣酒店的标准配置,庸俗如她,当年甚是喜欢。
只是浴缸可遇不可求,有钱的时候找一个有浴缸的,没钱的时候普通的大床房就能满足。
越想越深,她的脸也越来越红。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对男女情爱一无所知,甚至骨子里还惦记着大人们说过的结婚以后才可以行房。
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夜色撩人,情欲暗涌,脑子里翻云覆雨,他们谁也没克制得住自己。
第一次的时候几乎彻夜未眠,但并不是言情小说里那般一夜七次,而是两个稚嫩生涩的人想要初尝禁果,却因为都毫无经验,折腾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