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她用余光扫向他胯下鼓胀的凶器,这么频繁行凶,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难不成,他也为了她守身如玉了整整七年。
所以再次见面时,隐忍多年的欲望喷薄而出,他才会这般如狼似虎,不知餍足。
她又摇了摇头,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长相和身材又这么出挑,不可能七年来始终孑然一身,不沾风月。
她又有些难过,论容貌身形,她也算个中翘楚,她也能为了他七年不食人间烟火啊。
可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会为她至此呢。
陆沉埋进她的身体里,了然她的身下已经湿漉成潭,眼神却飘忽不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也不急着动作,只是默默盯着她的眼睛,任由自己硕大滚烫的长物紧紧贴着她的内壁。
若不是身体里的硬物堵得她十分难受,看着他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模样,郑蘅差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于是她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亲吻着他的脸。
她撑起双腿,上上下下地扭动着下身,帮他一深一浅地动作。
陆沉再一次讶然:“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样?”
郑蘅娇嗔道:“人家以前就会。”
只不过那时候他宠她入微,在床事上一向由他主动,她只负责躺着呻吟,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罢了。
陆沉便任由她在他身下动作,女人挺翘的双峰因用力而上下起伏着,似乎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沉迷在她的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胸上游弋,似勤劳的工蜂在娇艳的花蕊上殷勤地采集着香甜的蜜汁。
事后陆沉从包里拿出一盒软膏,看了一眼瘫软无力的郑蘅,把软膏丢到了床上,用眼神示意她打开看看。
郑蘅双眼迷茫,懒得看盒子上一排又一排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
于是她不解地问他:“这是什么?新的避孕药吗?你刚刚不是戴了……”
“不是。”陆沉打断她的话,“给你擦伤口的,在破皮的地方涂一点,好得更快。”
郑蘅更加不解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她的大腿根处,突然有点结巴:
“那里……也没有……受伤啊,更……更没有破什么皮。你没有那么用力啦,再说,人家又…不是处…呃…不是第一次了。”
陆沉在她头上轻轻弹了一个爆栗。直接越过她的身体,拿到那只软膏,打开了盖子挤出一小段白色的膏体。
他打开她的双腿,意味深长地朝着腿心看了一眼。
郑蘅整个人都往后缩,像个受惊的拨浪鼓似的,对他摇了摇头。
“我真的不需要用这个,我……”
话音未落,陆沉的手从她的大腿一路往下,游移到了她白嫩光滑的玉足上,将手里的软膏均匀地涂抹在了她的小脚趾处。
然后,若无其事地白了她一眼。
“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
她这才看见,她的脚趾昨天起了血泡,又被鞋子磨破了皮,袜子还染上了一丝血迹。
她自己却浑然不觉,他却在心里记挂上了。
郑蘅十分感动,心头一暖,正准备措辞感谢他的细心。
突然看到他低低忍着笑意,眉眼里写满了促狭。
于是她恼羞成怒,随手就拿起床上的枕头向他丢去。
“你又逗我。”
两个枕头都丢完,仍然觉得不解气,她抬起脚轻踹他的腰。
陆沉一把按住她的双脚,不让她乱踹。略有所思地对她说:“我应该先让你去洗澡,再回来上药。”
郑蘅余怒未消,“要洗你自己洗,我才不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