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蘅瞬间石化,她在想,这个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厚颜无耻。
青天白日之下,对着她胸口的乳肉一顿轻轻浅浅的细啃。
手指也不怀好意地穿过她的裙底,隔着那块薄质蕾丝,在她身下重一下轻一下地揉捏着。
被他剥得精光、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来,似乎就在几个小时之前的清晨,才刚刚被他吃干抹净了一次。
她用余光扫向他胯下露出来的鼓胀凶器,这么频繁行凶,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难不成,他也为了她守身如玉了整整七年。
所以再次见面时,隐忍多年的欲望喷薄而出,他才会这般如狼似虎,不知餍足。
她又摇了摇头,对她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嗤之以鼻。
正值壮年的年轻男人,长相和身材又这么出挑,不可能七年来始终孑然一身,不沾风月。
她又有些难过,论容貌身形,她也算个中翘楚,她也能为了他七年不食人间烟火啊。
可为什么在她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不会为了她情深至此呢。
陆沉埋进她的身体里,了然她的身下已经湿漉成潭,眼神却飘忽不定,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
他也不急着动作,只是默默盯着她的眼睛,任由自己硕大滚烫的长物紧紧贴着她的内壁。
若不是身体里的硬物堵得她十分难受,看着他在她身上安安静静的模样,郑蘅差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岁月静好的场景。
于是她回过神来,专心致志地吻上了男人的薄唇,用舌尖撬开了他的牙齿,主动与他唇齿交缠。
她撑起双腿,顶着臀部,上上下下地扭动着下身,帮他一深一浅地动作。
陆沉再一次讶然:“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
郑蘅娇嗔道:“人家以前就会。”
只不过那时候他宠她入微,在床事上一向由他主动,她只负责躺着呻吟,从来没尝试过这样罢了。
陆沉便任由她在他身下动作,女人挺翘的双峰因用力而上下起伏着,似乎在对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沉迷在她的胸前,含住了她的乳尖,灵活的舌尖在她的胸上游弋。
似勤劳的工蜂在娇艳的花蕊上殷勤地采集着香甜的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