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春药。
她很想拿手机拍下来发给他的那些粉丝看看,陆大男神平日里的画风有多下流不羁。
与直播画面里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样子判若两人。
郑蘅目光扫过他宽阔的肩膀,健硕的胸膛,顺着往下是精瘦的窄腰,然后她眼神锁定在突出的某物上。
不硬的时候,还挺慈眉善目的。
于是对他笑道:“耍流氓啊?”
陆沉终于在地板上找到了他的内裤,嫌弃地看了一眼,还是忍着洁癖套在了腰上:
“是你让我快点换衣服。”
“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她也毫不吝啬对他的赞美。
过去的他虽长身玉立,表面上看着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
但是脱掉衣服以后只剩下一个削瘦的骨架,四肢修长而纤细。
身上没有一处多余的肥肉,当然也没有胸肌,腹肌。
她与他相拥而眠时,偶尔会被他的骨头硌得生疼。
使她常常没有什么安全感。
而他如今的模样,她啧啧道,真当是士别三日。
陆沉在她目不转睛的凝视下一件一件捡起了地板上被他四处乱扔的衣服,随意地套在了身上。
她也走过来捡起来她自己的一套法式内衣,以及那件被他蛮横剥掉的米色长裙。
“你的衣服都脏了,我们去买几件新的吧。”
“回家去拿几套就行了。”
她听到“家”这个词,眼睛里闪过一丝幽芒。
他的家,应该是什么模样?
分开了这么久,她对他的喜好一无所知。所以任她的想象力再丰富,也勾勒不出一墙一角。
陆沉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绅士地朝她伸出手:“好了,走吧。”
郑蘅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细指插在他的每根指缝里。
“你现在的家,在哪里啊?”
陆沉牵着她走到电梯前,手指轻轻划过了下楼的按键。
“怎么?你想去看看?”
郑蘅的脚在地板上打着圈圈,鞋根与地面摩擦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想去。”她犹豫片刻,诚实地回答,握紧了他的手指:“我还想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
“宣告主权?”他直接找到重点。
“我可以吗?”她亦直言不讳。
再把心思藏着掖着,与他慢慢迂回,她怕自己真得会再次错过他。
饶是如此,郑蘅脸上还是努力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既期待听到他的回复,又担心他会拒绝她。于是她借着玩笑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即使被拒绝了也可以云淡风轻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年少的时候,眼睛里只看得到自己喜欢的东西,于是倾尽全力去追逐,不撞南墙不回头,也从未担心过往后会撕破脸皮。
上了年纪后,即使心中十分欢喜,脸上也要摆出不甚在意的样子,哪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退场时还能保留几分体面。
“今天请过假了,这几天都不用去上班,下回吧。”
意料之中的回答,郑蘅对他笑了笑,她听到自己悬着的心又坠落下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两人缓缓走了进去。
他们之间,哪里还有什么下回呢?
不到半个月就是除夕了,她迟早要回家的。
过去了整整七年,曾经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那些距离,现在也依然将他们阻隔在两个遥远的世界。
那时候少年一无所有,眼神却坚定不移,信誓旦旦。
他对她承诺会好好读书,然后为她来到北方工作。
南方虽暖意,北方有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