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方长(h)

的整个背部都贴在上面,竟觉得十分舒适契合。

    她略动了几下,舒展了一下四肢,身体里那些液体又不自觉地流了下来,遇到光滑的桌面,汇聚成质白的一滩浊液。

    陆沉看着她全裸的娇体,在深色桌面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白皙。

    身下的女人肤如凝脂,香培玉琢。

    “可以在这里吗?”陆沉已经蓄势待发,仍是询问她的意见。

    “可以。”

    郑蘅对他眨了眨眼,似在盛情邀请,玉腿横在他的腰间,将他紧紧圈拢。

    陆沉便把硬物又顶进了女人的甬道,俯下身来亲吻她的脸。

    他一下一下轻轻浅浅地抽插,滑嫩硕大的头部把她身下的乳白往更深处顶入,淫水四溅,他的硬物在她的花穴中畅通无阻。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陆沉自己给自己埋着宝藏。

    “嗯……”

    郑蘅吟出声来,这些天的温存缱绻,她已经十分熟悉他的身体。

    如果他们之间的性与爱可以分离,郑蘅有几分确定,他的身体十分渴慕着她。

    而她自己的身体,似乎比她的灵魂,还要眷恋着他,如飞蛾赴火,娇蝶扑花。

    她抱着这个使她身心俱悦的男人,任自己沦陷在这场春色无垠的情欲里。

    陆沉含着她的胸乳细细品尝,一只手轻轻捏着她腰上的软肉,另一只手徐徐揉捻她的嫩臀,女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让他流连忘返,身下的幽穴更是紧紧附和着他的身躯。

    他在她的幽穴里肆意虐夺,时而轻缓,时而急促,郑蘅娇喘的音调也配合着他的律动,时而软糯,时而尖细。

    他听到她的嗓音,品尝着她的娇软。陆沉不禁也叫出声来,眸光里烧着浓浓的火焰。

    他欲火焚身,身下的女人是皑皑白雪。

    他在她的身上尽情发泄。

    终于他的欲火变成一道灼热的激流,尽数撒在她柔软的雪地里。

    女人的身下水光无限,分不清是从谁身体里流出来的热流,也无法追究是哪一次动情时流下来的爱液。

    陆沉伏在她的身上,身下的女人早已香汗淋漓,他吻着她额角的细珠,不想从她身体里抽离。

    夜阑人静,灯火通明。

    两人安安静静躺在一起,郑蘅伸手搂住他的腰,悄悄听着陆沉的心跳。

    情欲渐渐消弭,余热还在辗转。

    郑蘅的嘴唇轻轻翕合,吐气如兰,一句话堵在她的喉间,欲出未出。

    她差点就像当年一样,跟他说,陆沉,我爱你。

    曾经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他说他爱她,声音苏靡,目光真挚。

    经年以后,他又这样抱着她。

    呼出来的灼热气息打在她卷翘的睫毛上,湿湿麻麻。

    两个人相顾无言,谁也没有对彼此说出当年那句亲昵的爱语。

    陆沉吻着女人乌黑柔顺的长发,情欲分离,他似乎只想拥有她的身体。

    女人的心,对他而言,是洪水猛兽,无法捉摸。

    年轻的时候,他愿意为了身下这个女人放弃一切,最后她却对他不屑一顾。

    他觉得女人的情意太过凉薄,转瞬即逝。

    陆沉年岁渐长,能力愈强,愈抗拒那种把握不住的怅然感,他喜欢所有安静乖巧的东西。

    如今的郑蘅,似乎极为乖巧。

    她用自己的身体取悦他,精心装饰他的家,每天安安静静地等着他下班回来。

    也从来不问他未来。

    郑蘅乖巧得差点就让陆沉忘记了一些过往。

    她当初看向他时,眼中的那份浓浓的厌恶,曾让当年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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