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吵一鬧的我們便進屋,桌上留了張『不回家,晚餐自己處理』的紙條。
「伯母又去哪了?」你好奇問道。
「干你甚麼事」我回;接著走回房間,你則跟在我後面。
「你要先洗澡嗎?」我問。
「你不先洗嗎?雖然剛按摩完神清氣爽
不過早點把汗水跟雜質從身體沖掉明早起來會更有精神噢!」你自信回。
覺得你很有道理的我便先行洗澡;而這次我有記取教訓把門上鎖;
儘管是用硬幣就能開啟的鎖,但只要一有狀況我便能進入警戒狀態;
既慶幸又不幸的是沒有發生我所想的那些事。
今天的浴室你又沒有出手;到底是在盤算些甚麼;
根本不可能有這種鬼考核;可我又無法知道你到底安了什麼心。
「我洗好了換你吧!因為你沒回去拿,所以今天也是用我的就好了。」
「好」你回,並很老實地洗澡;沒有做任何奇怪的事。
儘管覺得沒有作為的你,才是最奇怪的,可是也沒有確切的證據能夠讓我站足立場。
澡後了兩人,一人睡床上,一人睡地板。
「你不上上來睡嗎這可是你家耶這樣我感覺很過意不去耶」你說。
「反正你再待也只有今天,就讓你睡床上吧!」
「不然我睡下面你來床上睡」
「趕緊睡吧」我回道,將燈關掉接著便躺在地下鋪好的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