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平常相處還是做愛的時候,A都很溫柔,同時也帶著疏離,我和他的差別,也就僅僅是他比我更會偽裝,而我懶得偽裝而已。
如果連真實的、這樣的我都不喜歡,那無論怎麼裝都不會喜歡的。
但他告訴我,他的人生是生不由己的,讓我繼續保持,別被他影響了。
他不想看到我被囚禁的樣子,此時自由任性的我就很好。
有時候我會敏感地以為,他是不是動心了,但我卻問不出口。
一旦揭起表面上的保護色,也像是揭起正在癒合的痂,撕開就會冒出無數鮮紅的血,而傷口永遠不會再闔上。
何必呢,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這些都是沒有必要的。
只要單純的做愛就好,填滿我就好,讓我迎接春天,讓我在你面前綻放。
A猛烈地撞擊我,他的分身不斷頂到深處,使我忘情地呼喊呻吟,他常說看見我動情的模樣,讓他很有成就感。
「啊……嗯…再快…啊!嗯、嗯…」
假如我此時睜開雙眼,就能看到A看我的眼神,裡頭帶著怎樣的情緒。
他又將我帶到沙發上,明明清楚後續清理多費功夫,但我們還是撐不到走回臥房。
A將我的雙腿掛在他肩上,隨後兩手各抱住一邊大腿,猛烈地展開攻勢,我稍微抬頭便能看見他快速進出光裸的陰部,激起一片水花,穿插肉體拍打的聲音,如此地淫靡。
「啊……嗯、嗯嗯…不行了……好舒服…」
在我被快意襲捲後,他同時也將所有滾燙的濃液灌進我的甬道,激得我渾身顫抖。
「你又射進來了……都說好幾次的…」
情潮散去後的聲音仍帶著嬌柔的媚意,他抱起我翻了個身,使我趴在他身上,在躺下時還頂了我一下,些許精液被擠出來又塞回去。
他常常這麼做,就連我問他懷孕了該怎麼辦,他只是淡淡地回答我,“那就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