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暴露在她眼前,胸前还有几处细长的血红的抓痕,秦爵打开她的手,拉链一拉到头,沈欣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她哭叫着:“你和那个女人,你们...!我倒要看看,你和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车里...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沈欣倾身去摸操作台——行车记录的插头被拔下来了,她悲愤地执着那根线,转身质问他:“你们偷鸡摸狗,还怕被录下来?”秦爵皱着眉斥道:“沈欣!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是我秦爵正儿八经的女朋友,我俩做什么,需要经过你的同意?”沈欣冷笑道:“女朋友?之前怎么没见过?就是昨天,你身边也没钻出这样一个女人来!你是在外跑车辛苦了?寂寞了?玩一次外面的鸡,你也傻当做女朋友...”秦爵转头盯着她,眼里是滔天的怒火,他骂道:“你他妈再胡说八道一次,老子把你从车上扔下去!十年前老子还在上学的时候,她就是我女朋友了,你他妈算老几?在这里指手画脚?”沈欣被他的话吓到了,认识秦爵这么多年,他的性格一直是淡然甚至冷漠的。沈欣还记得他哥向她介绍秦爵的时候,秦爵看着她,点点头,就转过去和他哥说话了,那时,她沉浸在初次见面的爱慕里,她被他高大帅气的外表,成熟稳重的性格吸引了。她时常缠着他,坐他的车,陪着他送货,两个人的密室,她欢欣雀跃,她努力培养他们之间的感情,他却一直表现得不冷不热,对她始终礼敬有加,他何尝...他何尝说过她一句不是啊!更遑论如此骂她了 !
她悲愤地想,他们之间算是完了,未开始的爱情不可能萌芽,就算她惨淡经营的友情怕是也要化作泡影了。沈欣恹恹的,灰了脸色。秦爵也未再说一个字,沉默地开着车,到了沈家楼下,沈欣自己开车跳下去,他也没送她,等到沈欣站在卧室的窗前朝下看时,楼下哪里还有秦爵的影子?
秦爵开车回家,上楼开门。屋子里亮着灯,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他走到卧室,戴云已经睡下了,他走到浴室,打开那盏昏黄的灯,这灯,和他车里的灯很像,他不由得泛起一阵旖旎的狎想,他稳定了心神,再次走回卧室,关上灯,客厅里的灯他也关上了。现在,半边客厅盈着浴室那盏黄灯的残照,他的目光投向黑沉沉的卧室,那里,睡着他的心上人。他觉得那残灯也照亮了他的心房,不然,怎么会让他感觉到家的温暖呢?
戴云醒过来的时候,日光刺痛双眼,她适应了一会儿,转过头,秦爵在她身边睡思正浓。她没有起身,第一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身边睡着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这种感觉很奇妙,她盯着秦爵的眉眼看了一会儿,便掉转视线,细细打量这间屋子:家具很少,除了身下这张床,就只有一个静默地站立的衣柜,从床上下来,走几步,就是阳台了,米白色的窗帘垂缩在墙边,明媚的韶光便乘机倾泻进来,照亮整个房间。她正越过秦爵看着窗外,不期然对上一双深沉的眼睛,说实话,身边多了一个人,她有点不习惯,她蓦地想起昨晚的事,便开口问他:“你把她安全送回去了?”他点头,她翘起嘴角:“我记得你是没有妹妹的,哪里钻出来这么个好妹妹?”他回她:“朋友的妹妹。”她转过头,看着天花板,他也没再说话,她感受到视线的灼热,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他不知趣,还是盯着她看。她羞恼地转过身,背对他,她眯着眼睛,正想着今天是星期天,明天才上班呢。一具炽热的身体贴过来附着她,满带着情欲的喧嚣,戴云心里抖了一下,昨晚的情事历历在目,她很难控制身体对他的诚邀;她觉得灵魂和身体是脱节的,灵魂问她:“这样又算什么呢?这些年,他的情况你一概不知,如今相逢,只是寂寞空虚的身体互相慰藉吗?”柔软湿热的吻落在她后脖上,她的一边胸也被揉握着,戴云拉长呼吸,她有点恼恨自己这种无能为力,猛地转过身,两人的身体紧撞在一起。戴云的脸埋在秦爵的锁骨间,她抬了眼,他也正低眼看着她。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