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反为不美,便好言宽慰几句,唤小蝉送她出门了。
翌日拂晓,文芳并未与人道别,拎着一个薄薄的包袱上路。巴蜀多山,亦多蛇。到镇上她便雇了车,不必再提心吊胆的。山间棣棠花橙黄光灿,她一路瞧着,知道此生是不会再来了。
一月后,关中帅府。
有人来报,骆文芳不日将至。
端坐在紫檀椅上的青年神色阴鸷。
横竖骆家已倾覆得彻彻底底,那个废物私生子不提也罢,一个孤女能翻起什么浪来。这条命捏在他手里,要不要姑由他说了算。虽然他现在也只是别人的一条狗,但,来日方长嘛。
侯彦钊把玩着一柄镶金嵌宝的小匕首,指腹在凹凸不平的鞘上来回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