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又开始在我的大阴唇附近抚摸,我在他的带领下,慢慢找回来快感和渴望,然后他手指用力一顶,进去了,我一个吃痛,阴部一紧,绞紧了他的手指,他不敢再动,继续用另一只手抚摸我的阴蒂,轻揉的,整个手把阴部包住,嘴巴开始舔我的胸,在乳晕边打着圈,一边慢慢舔到乳头,嗯……好舒服,我疣开始渴望更多,想要更深入,这时粘液又分泌了很多,他缓缓的把手指在捅进去一些,又拔出来一些,也不知道是适应了这个疼痛,还是快感盖过了疼痛,似乎没有那么排斥了,他看我放松了一些,便开始缓慢抽动手指,他手指慢慢钻进阴道里,直接还会在阴道里扣压,我一阵颤栗,全身更加紧绷,两只脚心倦缩,他加快了抽插,并且每一次都按压到那个酥麻的位置,另一只手一直在阴蒂周围快速的打圈,我感觉整个人在梦里一般,好舒服,嗯..我忍不住大声呻吟,阴部跟着他的律动配合他的抽插,每一次都更加点燃我小腹的烈火,我感觉全身炙热,他越来越快,还在我的阴道口来回刮蹭,啊.....,啊......我受不了了,求你,.....我整个面色潮红,手死死的抓着地上的草,整个身体阴部不受控制的向上拱起迎合他的手指,突然一阵痉挛,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阴道,贪婪的享受这一次完整的收缩,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仿佛电流在身体每一个细胞中乱串,密密麻麻的从阴道到小腹到四肢到头脑里穿梭,全身都想死死的抓住那极度的愉悦,阴道里死死的绞住他的手指之后,阴部一阵收缩,又是一阵小腹痉挛,我兴奋得晕了过去。
等我再次有意识,是他已经用他激昂的生殖器在我阴道中抽插,已经经过一次高潮的阴道有大量粘液,很润滑,所以他的抽插并没有感觉疼痛,反而有一种被填满的感觉,每一次进去,都点起了我身体里刚刚灭下的小火星,随着越来越大力气的摩擦,我忍不住的又一次痉挛,颤抖,死死的绞紧了他的它,他呻吟出来,控制不了的射了.
事后,他和我说,你的病已经治好了,回家洗澡的时候要清下自己下面,就好了,然后帮我穿好衣服,背着我往山下走,期间还问了我很多问题,比如我叫什么名字,还痛不痛,...我好像已经完全忘记了陌生忘记了恐惧,甚至觉得我们已经没有隔阂,有说有笑的跟着他下山了。到了有人的地方,他借口说要去前面看路,一溜烟的跑了,我并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快快乐乐的又有点若有所失的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拔裤腿上的草刺,我两个裤腿上粘满了刺,像两个毛筒子一样,回到家都还粘得满满的,我一心担心家里人骂我,说我去哪里玩得身上那么脏,果然回到家后,奶奶一看我这一身狼狈就开始哭,说我被人害了,其实我并不没有强烈的被害的感觉,但是看他们那么伤心,而且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再和我提起过一个字,以至于,我很多年后回想,都不太确定是我的幻想,还是真实发生过这件事。
但从那以后,我奶奶都会送我去上学,她年纪大了,没有体力,送不了全程,有时候精神好就送我走过出事的那一节路,有时候没精神就送一小段路,然后一直看着我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她才回去。
她们没有一个人说过我这件事做错了,但是她们有意的避开了所有跟男女关系有关的话题,甚至是女性本身的构造相关的字,这些字的出现更像是在刺激她们想起我发生的这件事,不堪的回忆,像在处罚她们,所以她们选择躲避,无视。但是对于幼小的我来说,我从一开始并没有感觉到一种被害的恐惧,但是因为她们一次一次的刻意的躲避,让我感受到的氛围是压抑的,是苍白的,是无言的,是凄凉的,是冷漠的,是尴尬的,。我慢慢很恐惧起这件事,或者说很恐惧这件事牵引给我的不良氛围体验,每次有和男女相关的事,哪怕是最单纯的感情的表露,我都觉得害怕,我害怕表露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