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
“秦默”他放弃了刚才的游刃有余,直接夹走鱼片,竟有些虔诚地吻了吻秦默的乳头,气愤地说:
“那些垃圾导演,果然没拍出你万分之一的好看。”
那颗蔫下去的小樱桃又高兴起来,在哧溜哧溜的舔吮声里,充血肿成大樱桃。
“游景,游景”秦默不断唤着名字,游景就更卖力,手上也不空着,揉搓起他另一边奶子,手指裹挟一小坨软肉抓捏,指缝摩擦过乳头,每蹭一次,还用力夹上一夹。
秦默从没体验过这么细致的“服务”。眯起眼睛,拉直了下巴和脖颈的光滑弧线,手指穿插进游景的发丝,腿也不知不觉地往人腰上蹭。
游景把他胸前糊了一片口水后,终于亮出犬牙,磨了磨他软糯得像小糕团一样的肉粒,小心翼翼地咬下去——
“啊!”秦默尖叫,下体一股热潮从肉缝中喷出,腿也没了力气,瘫软在地。
他模模糊糊地想,完了,内裤肯定湿透了。明明白天才喷过好几次,刚才完全没碰,却还出了这么多水,难道自己真像导演说的,骚成水龙头了吗?
游景对充满弹性的口感很满意,舔了下嘴唇,又动了动鼻子,“叔叔,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是你的骚水流出来了吗?”
秦默仍一阵眩晕,挤出声音道:“不、不是”
“真的不是?我可记得你骚水的味道,毕竟我今天刚吃过。”
游景的手正要探他胯下,门口却突然响起男服务员的声音:
“游先生,您点的抹茶蛋糕好了,需要现在送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