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呢?”
桌后的男人看了他一眼,朝旁边使眼色,不久,隔壁房间推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还对着房间里骂:“我就说我儿子先来嘛,臭婊子,还敢骂老娘,早点烂逼吧。”
秦默推搡着她走了。
一直出了地下赌场,两人都默默无言。
秦默看四周行人都少了,才道:“第一天输钱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早说少还几千块利息。”
余红摆弄手机,漫不经心地,“感觉第二天肯定能赢回来的嘛!谁想到手气一直不好。对了,你还有多少钱?”
秦默脚步顿住,“嗯?”
“给我一点。”
“现金没有了。”
“卡里呢?”
秦默严肃道:“不能给你了。下个月初还要还十二万,还有生活费。”
余红不耐烦地,“你匀点给我,以后就不用来接我了。”
“你不赌,我就能永远不来接你了。”
“不要那么小气嘛。”
秦默点上根烟,稍微压住心里升起的烦躁,“一个星期输十万,我没揍你就不错了。”
余红脸色一沉,抬手扇了秦默一巴掌,“老娘养你三十年,你还想揍我?”
秦默望了望周围,有人从对面过来,他压住火,继续往前走。
余红却不依不饶,追了几步,气道:“你这么讨厌我,以后就都别来了,反正来也是给我丢人。”
秦默哼了一声,“我还没嫌丢人呢。”
余红的手胡乱比划着,“人家一听说你要来,都说我儿子卖屁股还钱,是男婊子,你别以为别人不知道,这些小道消息传得快的很,我早就丢不起那人了。”
秦默扔了烟,吼道:“你以为我想卖啊?你是不是忘了咱俩饭都吃不起,被人拿刀砍门的时候了?还不他妈都是你害的!”
“早知道你给人卖屁股挣钱,老娘不如让人把手剁了!”
“那就剁!我不管你行了吧,千万别又来跪着求我。”
不远处摆夜摊的小摊贩听不下去了,来了句:“要吵回家去吵,别影响我做生意。”
秦默没回家,让余红独自回去了。
他在夜市马路边上坐了很久,直到游景发来一条消息:你回家了吗?
-回了。
-早点休息。
-嗯。
-晚安。
-晚安。
下半夜,秦默才悄声回了家。
可笑的是,余红并不在家,她的房间仍然是早晨起来时的样子。
洗澡前,秦默坐在马桶上,掰开阴唇看了看,果然里面的肉有些红肿了,手指轻轻碰一碰,又刺又麻。
他打开手机,看着游景和他十几个字的简短对话记录,一边随意拨弄了几下乳头和阴蒂。
他想起游景待在他里面的感觉,温暖,又很充实,像泡在温泉里,让人想一直沉浸下去。
这时感觉自己的手指居然如此笨拙。
他打开水龙头,清洗干净游景残留的精液,突然很想被人抱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