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我就陪你去吧。”秦默轻飘飘地说着去找衬衫,“我衣服呢,有吹风机吗,我吹吹。”
他从阳台上取下游景刚挂上去的衬衫,又准备去找吹风机,转头看见游景在阳台门口举着件衣服,“晚上穿这个行吗,叔叔。”
一条他看上去艳俗无比的白底碎花裙子。
秦默呆了大概有三秒钟时间,压下嗓音里的颤抖,笑着说:“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穿过,我就买了同款。”
“我不会再穿裙子了。”一股酸意翻上来,秦默的笑容也渐渐垮下去,只不过还忍着没有发火。
“因为你觉得穿了裙子就是女人吗?”
“不是。”
“因为怕别人把你当女人?”
“不是。你知道为什么。”
他不明白游景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撕开他的伤口,让他重新流血。他愤怒地推开游景,想进屋里去。
但被游景从身后钳住。年轻人紧实的臂膀把他圈在怀里。
“我知道你不愿意穿。所以才要穿。”
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游景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地讲,“记忆是可以被覆盖的,我希望以后你看到这条裙子,会想起我,想起和我在一起时的快乐,好吗?你知道的,我不会伤害你。”
秦默的牙床都在抖。
“我都忘了那些事了。”
“你没忘,不然你不会生气。秦默,我让你失望过吗?”
没有。
“那就再相信我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不管你穿什么衣服,都应该被人好好珍惜。”
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他完全不用的。
“我帮你化妆,好不好?”
秦默还是点了头。信任某个人,或许是会让人上瘾。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穿过裙子,爸妈会把亲戚家孩子的衣服给他穿,反正小孩儿太小的时候看不出性别,穿上裙子他也是个挺可爱的小妹妹。
不过再大点他就不穿了。他不知道自己分泌雄性激素的器官到底藏在哪里,但脸部轮廓和嗓音无疑是属于男孩子的。
后来再次穿上裙子,是20岁的时候。
他在镜头前,扮成被出售的二手娃娃。]
被关在笼子里,穿上花裙子,化着廉价的妆,几个混混凑钱买下他,喂他食物和水,然后撕烂他的裙子轮奸。
阴茎插肛门,其他东西插阴道,因为那时候他没同意前面也被阴茎插,所以拍摄时换了很多道具,黄瓜,网球,水杯,甚至钢管。
拍摄一直进行到第二天黎明,下体毫无疑问撕裂了,才不得不终止。
那被制作成了一个系列。他也靠这个系列终于在地下世界一炮而红。那部片至今还作为不少人的珍藏,在各种渠道流通。
那次他拿到了一万块,是两年来最多的金额,勉强让提着砍刀在他家门口守了快一星期的讨债人暂时离开。
后来社会治安好了很多,他的片酬也越来越高,不用再拍这种片子。
但游景非要把他的伤口抠开。
“你怎么会化妆?给别人化过吗?”
“没有。练多了就熟了。不想把你化丑。”
“什么时候开始练的?”
“三个月以前。”
游景放下睫毛膏,细致地端详他的脸,然后让他张嘴,抹口红,戴上齐肩的假发。
“好了。”游景说。
秦默看向镜子里自己的脸,已经不是十年前那样随便化个妆就能让人觉得清秀的样子了,皮肤的状态是再精致的五官也糊弄不过去的。
加上本身的棱角,就算游景的技术再好,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