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火烫挺立的乳尖上,轻轻啃咬、用舌尖拨弄,又坏心地用下巴上短硬的胡茬又扎又磨,直到它们红肿得堪比小颗樱桃。细碎甜腻的呻吟高一声低一声,不绝于耳,像难耐的求饶,也像舒爽的鼓励,球哥无暇去猜测那些意思,只是使出浑身解数,一边取悦,一边欺负。
“呜呜讨厌,你,你快一点啊”
潮仔难耐地用下巴蹭了蹭埋在他胸前作恶的毛脑袋,他想起了明天的早课,他可不想睡过头。可是这只坏猫并不想这么快放过他:“快点什么?”球哥又慢慢悠悠地顶了一下他的前列腺,“怎么快?我不明白。”
“唔就是快快点”要死了!
“快点干嘛啊?”
“快嗯”
“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人家只是一只小猫咪哦。”又是挑眉扮无辜的死相!臭猫!
“呜呜快”潮仔小脸儿通红,已经快哭出来了。他咽了下口水,调匀呼吸,总算克服了一点羞耻:“就快点操我啊混球!刚没给你喂饱吗?”
这次被叫混球的球哥没有计较,他笑着说好,然后松开了扣住潮仔肉茎底端的手指,更猛烈地操了起来。这次他没有再为难,每一下都专注地怼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一边猛干,一边在潮仔的脖颈、乳晕上留下斑驳的草莓。
“啊啊啊啊嗯啊要死了啊哥哥干死我了啊操死我吧呜啊哈”完全抛开理智与羞耻,潮仔的呻吟越来越骚浪:“要要到了嗯啊啊再狠操啊,干我啊,啊啊,啊”
被略略降温后再得来的高潮绵长而强烈,稍显稀薄的精液直接喷了自己一肚子,甚至有些飞溅到了嘴里。泪眼朦胧上气不接下气的潮仔尝到了那诡异的腥咸,醒过味儿来,脸更红了。
屁股里的肉棒没有丝毫软的意思,这让潮仔心生恐慌:“你怎么还不射不对!”他忽然又想起一个事情:“你,你今天别射我里面!啊怎么就忘了叫你戴套”真不是潮仔嫌弃球哥,可球哥毕竟是猫啊
球哥也没矫情,这本来不是别扭的事儿。他又在那热乎乎的肉洞里吭哧吭哧操了几下,拔出来撸了几下,射到了床单上。
“明天我洗。”又是那该死的无辜挑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