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着,一时觉得四肢百骸都泡在了水里,一时又觉得五脏六腑也燃烧起来,水火之间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畅美之意,销魂蚀骨,让他恨不得长在眼前这人的身上,往后一时一刻也不要分离开。他的脚尖都蜷缩起来,菊穴痉挛着,感觉每一下插送都有液体溅出来,强撑着精神回头看时,只见镜子上靠近自己的地方都被溅满了水沫,朦朦胧胧的还是能看得见自己两瓣粉白的屁股被球哥的大手托着,中间大张的穴口不可思议地吞吐着粗大的肉茎,抽出半分——撞入、抽出半分——再撞入
“哈啊太深了啊啊好深,好厉害嗯,唔操我啊啊哦啊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干死我干死我吧啊要死了啊啊,哈啊”
穴口被折磨得殷红,前列腺也被狠狠地、一下一下地顶弄,爽中带痛,真是水里有火。他觉得自己要被操坏掉了,又觉得坏掉也无所谓的,这样爽到极致,死在他身上都可以
他大张着嘴,精巧的五官皱在一起,又全然放松,再皱紧起来,已经要叫不出声音,凶猛的高潮猛火巨浪一般袭来。
球哥把他放回床上,抱着他静待高潮褪去。他并没有拔出来的意思,养精蓄锐了两三天,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放过这宝贝儿?待潮仔稍稍恢复起来,他又开始了一轮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