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蛮力量,他的阴蒂感觉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就像男人的一个沙袋被随意击打,除了痛还有无比酸麻的快感,畸形的快感获取方式让宁辛脑袋一片空白,他此时的思想与行动只能由男人支配主宰,在潜移默化中,他已经将男人作为主人的这个形象印在了脑海里。
“谁的骚逼,你是人么,就自称‘我’?”
“呜呜呜呜…我不是人…啊啊啊小鸡巴射了射了啊啊太舒服了…我是贱狗……唔啊啊长了逼就只配被鸡巴操呜呜……”
“刚才你说不想要道具,现在呢,主人亲自用手喂饱你的狗逼,贱逼是不是很开心?”
“啊啊啊狗逼开心…唔!谢谢主人…啊哈……主人揉的贱逼好舒服唔啊啊……贱逼要升天了啊啊!”
听了宁辛爽的受不了的哭叫,覃野没有放慢速度或者减小力度,仍旧一拳一拳狠砸在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上,每一下都比之前的捶的更用力,架势像是要把宁辛的阴蒂打坏的捶击让宁辛无法停止尖叫,敏感的嫩肉像是要起火似的又痛又爽,最后几拳格外用力地打在了整口骚逼上,逼肉被砸的水花四溅,宁辛不停的痉挛起来,覃野将手拿开之后本来娇嫩的阴唇成了一坨烂肉,骚蒂子肿的像一个小番茄大大的突出在阴蒂包皮之外,上面沾满了淫液。
“看看你的破阴蒂,都肿成什么样了!?和个小鸡巴一样,真贱!到时候主人天天玩你的骚阴蒂,然后让你变成连内裤都穿不住的母狗,连出门都出不了,怎么样?”
“啊啊啊啊好爽好爽玩死我吧!求求主人唔啊啊啊…我受不了了……不要捶…啊!小逼被捶肿了呜呜…阴蒂头好舒服啊啊打死贱阴蒂呜呜…要消不回去了啊啊…母狗不要出门了唔啊……求主人玩死母狗吧……”
突然间覃野又恢复了温柔,用手捏住那支楞起来的阴蒂,将手指贴在阴蒂包皮上,像撸鸡巴一样撸了起来,宁辛抽搐着任由覃野动作,还没有从上个高潮中回过神来,就见男人的手越动越快,用力飞速的撸着畸形的阴蒂,然后“啪”的一下又捏起了阴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好爽好爽要喷了唔啊啊啊!”宁辛被弄的自己摆动起屁股来,然后自顾自尖叫起来,翻着白眼着又从阴蒂头中射出了一道白色液体,爽的直接瘫住不能动弹了。
“骚逼母狗真是贱!随便撸几下阴蒂都能射出东西来。”覃野低声在宁辛耳边羞辱他。
宁辛被粗暴的撸阴蒂刺激的淫液直流,小逼下面聚集了一大摊白色的透明的液体,承受不住的快感使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喷出的液体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认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脏,男人只是打了几下他的阴蒂,他就尖叫着求男人继续,他就像个婊子,被怎么样对待都会从逼缝中流出骚水。
覃野任他安静的休息了一会儿,等他从刚才的高潮缓过来了之后,就朝宁辛的下体伸出了三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已经被淫水浸湿到很柔软的逼口内,然后抓起逼口薄薄的一层嫩皮向旁边扯开“啊啊啊!”宁辛痛的将腿打开到最大,脚趾绷紧,无助的摇着头。
“母狗的子宫还没被人玩过吧,今天就给你这个臭婊子好好开发开发!”覃野说着将宁辛一把抱起,然后走进了原本的静音室,宁辛忙着伸手安抚揉弄被暴力撕扯的逼口,完全没注意到这个房间已经被改造成了类似医院里的手术室,唯一的不同点就是这个手术室简直昏暗过了头。
宁辛被放在标准手术台上,像进行妇科检查一样两只腿被打开高高的固定住,头顶的手术灯被男人打开,一束巨大的亮光刺激着宁辛的眼球,黑暗的房间里堆满了冰冷的器械,唯有这里充斥着一点亮光,被全裸的暴露在手术台上,恐惧感围绕着宁辛,瞳孔不停的抖动,他的思维停止了转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男人就要在这里将自己开膛破肚。
他一直期待那一刻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