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喜不喜欢那样,我想肯定会很美的,给老子仔细的舔,骚逼!”
“唔唔恩…嗯嗯……”宁辛被巨大的睾丸撑了满嘴,两个球状的肉囊在他的嘴里呈现前后排列,大到都快要挤爆他的喉咙,他只能尽力张大不让牙齿磕到男人,男人的性器就像是一个开关,一靠近就打开了他口腔里的唾液腺,使他像品尝到美食一样疯狂分泌唾液,大量透明的唾液从他嘴里溢出,而更多的是在口腔里温暖着男人的卵蛋,他控制着自己的吞咽,不至于让口中太过干燥,此时他的嘴看起来就像是男人睾丸的一个“温泉”。
胯下宁辛满脸淫荡的模样激起了覃野内心的暴虐因子,男人命令他将嘴巴张大,把那根粗大有些可怖的阴茎直直的朝下插进他的嘴里,然后猛地往下一坐,用鸡巴头直直插进了喉咙,整根鸡巴像一个巨大的塞子一样从上到下完全堵死了宁辛的咽喉!男人将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宁辛的脸上,两颗睾丸正好挂在了下巴上。
“母狗的喉咙好厉害,全吞进去了…嗯…好爽,屌头都能感觉到小舌头了…嘶…他妈的母狗鼻子别乱喷气!”覃野还嫌不够似的,伸手将宁辛的鼻子捏紧,阻断了他唯一的呼吸通道。
“唔唔唔恩!”宁辛被同时堵住鼻孔和嘴巴无法呼吸,忍受不住的剧烈挣扎起来,但是两只手臂却被按的死死的,两条腿也被男人用体重压住动弹不得,只好摇晃着脑袋憋着气嗦着口中巨大的鸡巴。
“嗯……对,贱货的臭嘴只配吸男人的鸡巴,不配用来呼吸,嘶…爽,别乱动!使劲吸,贱货!”
直到男人扭曲的脸庞在他眼中慢慢变得模糊不清,宁辛才从鼻腔里得到一丝氧气。但是男人只给他十秒钟重回人间的时间就将他拉回窒息的地狱,就这样一直循环重复着,男人将他的头和口腔当作是飞机杯,从上往下用力的猛烈的抽插,一边暴操着一边控制着他的呼吸。
宁辛无力反抗,只能将男人当作是唯一的主宰,努力挪动唇舌去讨好男人粗硬的鸡巴。每一次男人用力的坐下宁辛都感觉自己的脸在燃烧。
“真是乖孩子,现在一只手用力揉你的贱阴蒂,另一只撸前面的小鸡巴。”
听到男人命令的宁辛立马照做,他的下体在给覃野口交时早已湿润,刚才的窒息除了无法呼吸的痛苦,更多的是让他的被勾起的欲望无处安放,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下体得不到任何的抚慰,宁辛只有一边吮吸着男人鸡巴上的口水和淫液一边偷偷的夹腿以获得一些快感,后面的屁眼变得骚痒起来,他满脑子只希望男人能行行好将这根大鸡巴塞进他身上另外的两个洞,除去平日的各种调教之外,男人和他做爱的次数非常少,或许,更应该说是“使用”他的次数。
覃野将宁辛的手沾满从他自己嘴里流出来的口水,用语言引导着他用三只手指在自己的阴蒂头上打转,宁辛被刺激的一抖,一边用手抚慰着早已站立起来的前端,一边狠狠的揉弄着骚痒的逼肉。
“对,乖孩子,就像这样,不要停,继续。”
“唔啊…嗯…唔嗯…”
慢慢的宁辛无师自通的开始试着各种方式让自己获得快感,从揉弄阴蒂到用力虐玩起自己的下体,给男人口交的同时听话的用力扇自己的鸡巴,随后捏起滑腻的阴蒂头肆意抠弄,力气大到好像那不是自己身上的东西。
宁辛翻着白眼还不停的嘬弄自己鸡巴同时揉弄着自己骚逼的模样让覃野体会到了巨大的心理快感,不只限于被口交的快感,看到身下的人献祭一般的臣服在自己胯下,他病态的心理终于得到满足,就应该是这样,他不需要出去上学,工作,就应该在家里待着,做一只母狗,等着主人晚上来使用他淫贱的骚逼和屁眼。
“唔嗯嗯嗯!”在宁辛快要通过自慰达到高潮时,覃野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倒着摆放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