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再用针线缝合你的皮肉。”
“他们救不了你,他们只会罔顾你的意愿。”
“他们用尽各种残忍的方法和手段,药物,手术,心理治疗,甚至催眠,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阉割你。”
“真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男人轻笑出声。
被手指擦拭过得唇瓣红的像是滴了血,此时宁辛很想出声反驳,但是却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驳回,他的美梦被挖空了。
是啊,可怕……也许最可怕的地方,可能就在于男人说出来的才是真相,而他自己心里的一厢情愿,说出来只会是个笑话,连自己都觉得荒谬。
覃野一把将宁辛扯到自己的腿上搂住,拿着烟的手沾着宁辛的眼泪向下移去。
“他们还觉得…这里……是个非常肮脏的地方。”
“啊!”
覃野夹着烟蒂的手指触碰到他的阴部,来回的滑动,用轻柔的指法抚摸着那朵肉花,缓慢的剥开外阴,划过粉色的嫩肉。
宁辛想合起腿却无法,只好低下头,把自己埋在主人的怀抱中。
“不过很奇怪……那些他们非常厌恶的东西,我恰好很喜欢。”
“唔…啊……”
男人手中的烟嘴贴上了敏感的阴蒂,却很快被撤开,宁辛眯着眼睛发出呻吟。
“她有这么好么。”
“只用一通电话,就让你毫不犹豫的求我放你走。”
覃野在宁辛的注视下将刚才碰过宁辛下体的烟嘴放进口中,含住吸了一口,那上面甚至还有些透明的粘液,宁辛怔怔的看着覃野的动作,在男人将烟放入口中的一瞬间,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叫,两只大腿大幅抽动了一下,随后一小滩淫液从逼口流出,聚集在男人的裤子上。
“啊嗯!”
“小狗又把主人的裤子弄脏了。”
“对…对不起……主人………”宁辛立马不安地道歉,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接受过主人的触碰,任何刺激都能让他变得敏感无比。
“知道不听话的宠物,下场是什么吗。”覃野随手将烟头弹进了脚下的食盆,冒着火星的烟草浸灭在乳白色的液体中,发出滋的一声。
宁辛好似被这声音烫了一下,在主人怀里不安地抖了抖。覃野眨眨眼,好整以暇的看向他,好像在等他的回答,又好像只是在说着与他无关的话题。
这时的男人随时都会爆发,尽管心里很害怕,宁辛依旧硬着头皮赔着笑脸:“贱狗……以后都会听话的…主人…刚才………”
“嘘……”覃野扯着宁辛的脖子,将他拉近,淡淡的烟草味在两人之间弥漫。
“别说话……”
“除了离开我,那些你不会的事,你不懂的道理……我都可以慢慢教你。”覃野凑上前,轻轻嗅着宁辛身上专属于他的气味。
这一下弄的宁辛很痒,但却不敢再乱动。他收敛了神色,低头坐在男人怀里,像是一只仿真玩具,乖巧又木讷。
………
“啪。”手术台上的灯被关了,周围暗了下来。
宁辛不安地睁开眼睛,可是什么都看不到,随后他感受到有个冰冰的东西触碰到了自己的下体,贴着他细小的阴道口,因为已经好久没有被主人使用过,阴道已经恢复到原来的紧致程度。
“唔…”他发出了不适应的声音。
“是不是因为我有段时间没有满足你了,你才想着要离开我?”男人凉凉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宁辛很想出声否认,可是现在什么都来不及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反抗自己的主人,熬到惩罚结束,心里这么想着,他沉下心屏息等待。
下一秒,一个坚硬粗大的棍状物猛地破开了他的身体,从娇嫩干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