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发出猫弱般的骚叫,碾玩着自己的奶尖,生疏的动作只有在想起某个人时才会扭着身躯,撅起雪臀。
像只发情的小母兽般恬不知耻得展露着自己用来吃男人鸡巴的流水骚穴…
如果沈致这时候看到了他,肯定会觉得很厌恶吧…他就是个怪物,还是个会发情的怪物。
带着这种厌恶感,他打开下面的震动棒,直接拨到了最高挡,嗡嗡嗡的马达声响起,冰冷的假鸡巴反复折磨捣弄着温软多汁的嫩屄阴道。
推开紧密贴合的花唇,猛得被贪吃的骚屄吞吃到了最根部,享受着层层叠叠骚肉谄媚绞紧鸡巴的快感,骚屄里的敏感软肉被捣弄到。
假鸡巴疯狂震动着那处,敏感点被永不知疲倦的猛顶,带来此起彼伏的高潮刺激,花穴里的每一处纠结黏膜骚肉都被撑开满足,瞬间逼得夏可尖叫一声,腰肢塌陷下来。
两条细白的长腿乱蹬,被腿心插着的假鸡巴牢牢钉在了原地,爽得发出阵阵浪叫,嫩屄的饥渴暂时被填满,骚奶的空虚感却更烈。
他弯下腰像浪荡的骚货般用柔软的胸脯上下磨蹭着有些粗糙的纯棉床单,稍许的刺痛感逼得奶头更爽,喷溅出了一大股骚奶来。
同时他下体的花穴也在不断筋挛抽搐,被假鸡巴插弄得都快没有了知觉的时候,从骚屄深处猛的涌出来一阵淫水,冲刷过酸软的内壁。
像是失禁般浇过假鸡巴的龟头,喷涌而出,夏可仰起头,看着窗外的夕光,突然想起沈致平日里冷漠又高傲的眼神…
他喜欢的人那么像个小王子,而他却像是街边爱慕他的人里最卑鄙不堪的乞丐,真是太可怜了。
他大敞着腿心,骚屄就这么潮吹了好几次,顺着腿心滴滴答答流下,夏可捂住了脸,将所有痴迷都暂时藏在心里,可他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