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掌探入他双腿间,用力的揉捏那疲软的“宝贝”,笑得灿烂明媚,“巧了,本王昨日移花接木治好了盆长寿松,嬷嬷都夸奖本王是妙手回春,不如本王就来就给温公公治治这没用的命根子?”
温馫攥住他的手腕,眼神蓦地阴冷危险,“嬷嬷都教了你什么?”
“放开。”太子还以冷冽的眼神,鄙视着大太监,“狗东西。”
两人僵持,温馫终于松开手掌。
太子得意,修长的手指解开大太监的衣袍,俯起身贴近他的耳根,“本王知道的可不止这些”
温馫咬牙,白净的额头隐忍出青筋暴起,跪在太子身前不动如山。
太子爷微冷的掌心握住他无用的性器,缓缓撸动,露出邪性的笑意,“都说割了的公公阳器都会萎靡,大太监就是大太监,虽然是块废肉,但尺寸也不见小。”
“只是没了种,可惜啊。”
温馫的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细汗,残缺的阳器无法勃起,太子爷再如何爱抚把玩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可这心里的欲火愈燃愈烈,无处发泄。
太子说着用力的掐他的阳器,指尖剐蹭着铃口,圆润的指甲戳了戳软肉,温馫喷出粗气,嗓音细哑,“太子”
“知道我的厉害了?”太子嚣张地挑起下巴,温馫的眸色暗了暗,手掌紧紧地攥着拳头。
,
太子这才像对待宝贝似的捧着他的阳器,五指温柔的抚摸着肉棒的每一寸肌理。
汗水顺着寡淡的眉宇滴落。
太子的动作有多柔情,说出的话就有多狠毒,他笑眯着眼睛,欣赏眼前的美人,“大太监,你若是敢碰那女人一下,这根也别想要了。”
“我不准你摸她的身体。”
“不准你用这根废物碰她。”
“更不准亲她!”
太子拂袖离开,“明日我若还见不到你,你就不会像今日此番舒服!”
“温公公,您快起来吧。”太子爷的奴婢走进殿中。
大太监身后的少监揪着她的衣领左右扇了奴婢两巴掌,“下贱东西,公公也是你能叫的?”
“是,奴婢告辞。”
少监扶起大太监,温馫冷着眸子命令道,“派暗卫护着太子爷,不可有半分闪失。”
“亲爸爸,房里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