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捏着对金戒指,太子不知何时坐回罗汉榻上,侧躺着翘起二郎腿,“这有何稀奇?”
“太子想听?”大太监走到太子身前。
他并未作答。
大太监撩起外袍,单膝跪在太子身前,“民间视鹭鸶为吉祥之禽,莲花是纯洁的象征,连用在一起,寓意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太子抬腿踩在大太监的肩膀之上,姿态豪放又淫荡,摊开掌心讨要,“大太监送给本王此物作甚?”
温馫垂眸,嫣然一笑,并未作答。
太子盯着美人出神,手掌捏着大太监的下颚,痴痴地说,“温馫,是你偏要讨好本王,喜欢这个无赖。”
温馫凝望着太子的双眸。大太监权倾朝野,这个他本可不放在眼里名义上的太子,温馫什么都不想要,权利,金银财宝皆可抛,唯独只想要他。
忽听闻阁外传来奴婢们的欢呼声,“下雪了,好大的瑞雪!”
太子惊喜,抬起长腿跑出内阁,仰头张望无垠的天空被鹅毛大雪染的洁白纯净,感叹道,“好大的雪。”
“太子,注意身子。”奴婢急忙为太子披上鹤氅。
他转身,眺望内阁的大太监,太子露起纯真的笑,皓齿明眸,遭寒气渗白的唇,留下那点朱砂痣仅有的一抹红。
大太监放下手中的奏折,望向窗外,两人隔着窗子对视,明瓦薄而透明,映出太子朦胧身影。
“大太监,圣上为太子指婚的诏书该宣了。”
“嘘——”温馫命他禁声,“你瞧太子玩的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