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牙关,一寸寸搔着痒。
温馫的双手抓紧锦被,只是微张着唇任由太子索要,调皮的玩弄。津液顺着红艳的唇角滴下,桂圆在唇齿间来回打转。可他快要忍不住了,手掌扣住太子的腰
太子咬碎果肉,汁水溅满口腔,他适可而止的分开大太监的唇,抬手抹了抹嘴角,笑得明媚道,“甜吗?”
温馫的手掌搭在太子干练的腰身上不甘地握拳。
他自下而上痴迷的盯着太子,从小不点儿长到成人的模样,玩世不恭,放荡不羁。他偏爱。
大太监鬼迷心窍地着手抚过太子爷垂在额前的青丝,纤细的指尖划过他的侧脸。
“温馫?”太子第一次见他这种眼神,透着贪婪,赤裸裸的欲望,灿若繁星的眸子深不见底。太子迟疑,眸子扫到殿里的奴婢,他们早就不敢抬头,退到殿门处等候差遣。
温馫垂眸,自嘲地笑。他收回手掌,细细回味着这个吻,真的很甜,可怎么都盖不住那从心头蔓延的苦涩。
“温馫,这是本王专属的,本王不许你碰任何人。”太子钳住他的下颚,逼迫大太监抬起头直视自己,指腹磨蹭着大太监的双唇,霸道地说道。
“是。”
他起身,执过木梳,才发觉自己的手掌微颤,紧紧攥住开口道,“太子,内臣来为你束发。”
“快取铜镜来。”太子命令,每次大太监伺候他,太子就喜欢透过铜镜欣赏大太监美艳绝伦的脸庞和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
木梳穿过发丝,藏在心里浓浓的情怀无法梳理,温馫的柔情对上太子的目光,“太子大喜之日,内臣知晓几句民间家训,太子可想听?”
“好啊,你讲。”只要是温馫讲的,他就爱听,喜欢听。
温馫颔首,娓娓道来,“兄弟手足,莫犯嫌疑,贤愚不等,兼高扯低。”
他攥着木梳,每梳理一下,便教导一句,“堂前教子,枕边教妻,对症下药,量体裁衣。”
“说话人短,记话人长,说长道短,惹祸招殃。”
“漫钱得使,漫马得骑,人怕伤心,树怕剥皮。”
“知己知彼,将心比心,宁可负我,不可负人。”
宁可负我,不可负人。太子似懂非懂地点头。
大太监捧着袖炉走出东宫,奴婢已经等侯多时,刚瞧见人影就迎上去,“祖宗,亲王急着见您。”
温馫的眸色一沉,领着众人离开。
吉时降临,皇太子冕服乘舆出迎亲。
城门大开,太子妃一身彩绣龙凤大红吉服现身,衣摆随风飘飘,身姿摇曳。太子顿时大喜,快步上前迫不及待见识这位在温馫口中倾国倾城的佳人。
嬷嬷慌忙的阻拦太子欲撩开大红盖头的手掌,“太子现在不可掀喜帕啊。”
原以为是太子心急,侍女纷纷掩面嗤笑。
太子妃款款施礼。
太子只好放下,心里愈发好奇,这绝世美人到底是何样貌。命女官随轿到东宫处伺候福晋下轿,随后举行合卺仪式。
心心念念整日,终于等到洞房花烛,太子满心欢喜捏起喜帕缓缓揭开一角。
太子妃头戴凤冠,低眉顺目的青涩模样煞是喜人。
太子期许的笑容僵住脸上,猛地掀开整个大红盖头,他愤怒道,“胭脂俗粉!”
“啊——”太子妃大惊,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写满惶恐。
太子挥手,喜帕落地,烦躁地在寝室踱步。
可笑,可笑!
众人口中的飘飘仙子竟是如此平庸相貌,后宫佳丽三千竟不如
恐怕除了他,就没人能入得了太子的眼。
“来人!”
“来人!”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