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有些湿了,他将男人的鸡巴含了一小部分。
但嘴已是张的极大。
余玄看着他布满淫欲漂亮的脸,用力肏进喉咙深处。
这下便吞入了一大半了。
“唔唔唔。”口水从顾清嘴角挂下银丝,他脸上闪过挣扎之色。
男人在他嘴里迅速抽插,在咽喉处反复进出,阴茎一点一点涨大。顾清的舌头被他牢牢压在底下,口中深含异物令他有些恶心。
插了好一会,直到抽出时顾清连嘴都有些合不上,他微微张着嘴,小小的红舌露出,映衬着那张淫妇般白皙漂亮的脸,就像在亵渎天上的月亮。余玄猛的露出兴奋之色,大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前扯了一路。
?
顾清跌跌撞撞地爬着,大腿内壁湿热而粘稠,透明的有淡淡香味的液体不停地流到地上。刚被穿刺的阴蒂还疼着,银色的小环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合拢双腿。
余玄将他扯到墙边,一下子靠着墙凶猛地肏了起来。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被驾到了肩上,每一次裹挟着淫液的进出,如余似莲的足弓都在空中无萍地上下乱摇。
余玄狠狠掐着他的腰,两个硕大的阴囊啪啪地打在顾清的白软滑腻的大腿根。
湿滑的肉穴紧紧包裹着粗大涨红的阴茎,阴蒂被可怜的挤在一旁,余玄轻轻勾起那环,拉扯着,顾清一边哭一边更加紧地咬住他。
“好疼。”
他有几分可怜模样,却不知这只会让男人肏的更凶。
宫颈又是那么的浅,不是活该来给人操的吗?
大约三个小时后,顾清才被扔到一边,他的身上斑驳着精斑,几小时后才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