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择，违反公司制度本身就该接受处罚。”他这么说的出发点其实还是为了总经理着想。毕竟让贺文彬为了他一个人开设特权，董事会的人就可以拿住话柄借题发挥了。
“这没有必要。下周我让人事部把你的签到时间往后调一小时，所有的加班都按照原模式调休或是折算佣金。”贺文彬忍不住还是问：“所以……你要不要考虑偶尔帮泳池那边的人训练一下海豚？三倍时薪起算？”
“……”季明礼刚还想谢谢他，听到这话瞬间无奈：“总经理，这和公关工作的跨职也太大了点？”主要还是因为季长官对付不来水。
当然，他可不会把真实原因告诉贺总经理。
贺文彬也不能勉强他，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这可不是靠训练就能轻易掌握的技能。
以前，他也认识一个可以像这样无障碍和小动物亲近的人。他还记得带着那个孩子在海边跑步的时候，每一次，都会有海鸥从半空中主动滑翔到孩子的肩头。那些鸟类叽叽喳喳地叫嚷着，发出一些在他看来无规律的噪音，然而那个孩子却仿佛在和它们对话一样，可以一个人自言自语地说上好半天。
或许在外人看来像个怪胎。
但贺文彬却一直觉得这是上天独有的恩赐。
“Vincent哥，世界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有独一无二的灵魂。你仔细倾听，就能感知到它们的内心。”
他还记得男孩常常挂在嘴边的话。起初只觉得这样的理论太过离谱，后来他见过小礼那堪比驯兽师的本领后，才不得不相信这世上大概真有天生就可以无障碍和动物进行沟通的能人。
“对了总经理，这个我可以拿走吗？”季明礼从怀里掏出一只浅灰色的布娃娃，是他刚才顺手从露天场地周围的挂饰里取下来的，“很可爱，我想挂在车子里。”
贺文彬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季明礼开心地道了声谢，唇边的笑容单纯得让贺文彬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
他一时间有些不太能把面前这个因为一只布玩偶就可以笑得像大男孩一样的年轻人和那个恶劣猖狂粗俗无礼的季明礼联系在一起。
很像……
真的很像。
在贺文彬心里盘亘着的那个声音不知不觉间又冒了出来。
“好了，上楼吧。”
为了防止自己继续乱想下去，他率先转身，把季明礼丢在了后面。
毕竟世界上有那么多人，会出现那么一两个习惯相仿的，也并不奇怪。
季明礼的办公室自然不可能有总经理的大，不过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书桌和文件柜都整理得井井有条，所有办公物品都分门别类地摆放在相应位置。
这还是贺文彬第一次主动进到季明礼的办公室。他环顾四周，显然对看到的景象还算满意。
俩人坐在沙发上，就正事展开了讨论。季明礼拿出提前打好并做过批注的文件，让贺文彬过目，并且针对高亮的部分做简单阐述。
“……万圣节后需要仔细注意的几个事项大致就是这样。然后是下个月夏秋的人鱼岛mv拍摄事宜，公关组需要负责的主要是以下几点……”
俩人的工作效率都极高，很快就搞定了最重要的事情。贺文彬用随身携带的钢笔在季明礼的文件上圈了一些比较核心的注意事项，然后还额外补充了几条和人鱼岛有关的内容。
季明礼借着凑过去看的机会，和总经理的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在这样的近距离下看着对方那双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他很难把持住自己的心跳，“……再给我讲一遍，可以吗？”
完全沉浸在公事里的贺总经理耐心是很好的，于是又把刚才说的东西重复了一次。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