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练枪都不会使,没有扣扳机,也不会扣扳机,整个人被杜宽冷冷摔在地上。杜宽用枪指着她,熟练地扣下扳机,她浑身颤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杜宽模仿枪支开火后“砰”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吓得瘫坐在那里,却见杜宽把枪收了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就让你这么死了,我还真舍不得。”
杜宽一推手,张佩宁整个人被推到床上。张佩宁还没反应过来,浴巾已经被解开了。张佩宁的身体僵硬起来:“不。”
杜宽从她身上抬起头,每次张佩宁打断他他总是露出不耐的神情,以前有时候张佩宁犯小脾气他还会哄哄她,今天他显得格外急躁,痛得张佩宁死死咬着嘴唇。好吧,他是生气了,气自己离开他,不过自己也没离开成,他不放掉她,她还得继续乖乖做他笼中的小鸟,不知有多少惩罚在等着她。
杜宽开始吻她,从唇开始,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全身各处,她控制不住自己,一串破碎的呻吟逸出。杜宽熟悉她身体的每一部分,他能让她欲仙欲死。突然间,杜宽一下咬在她的肩上,咬得很深,张佩宁“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痛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杜宽扯过被子来,在被子下抱着她,手指拂过他刚刚的咬痕:“恨我吧,如果恨我你就能记住我。”
“杜宽你就是个神经病,你……”咬痕被杜宽这么一碰,更疼了。张佩宁想开口骂他,都找不到什么词汇。杜宽平时也只有真的暴怒之下才对她爆几句粗口,弄得她连骂人都不会。
“给我们做事当保护伞的一个人昨天被双规了。”杜宽抱着她,就像她小时候抱布偶小熊一样。
张佩宁第一反应是他在开玩笑,可杜宽从不开玩笑,他说一就是一,说二就是二,她从没在他身上见过半点幽默感。她一时愣住了,也许杜宽只想对她说说话,不指望她能说什么。
天开始亮了,杜宽从床上下去,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走到床头再次吻住她,辗转停留,他从来没有这么温柔过。他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你要自由,我给你自由。我说过,我要你是干净的,他们不会查上你。密码是你的生日,别犯傻,犯不着跟钱过不去。我知道你心里恨我,觉得我把你给毁了。接着恨吧,能被人恨一辈子,我还没试过,恨着也比忘了好。”
张佩宁躺在床上,听到杜宽轻轻给她戴上卧室门的声音,似乎他还去了一趟厨房。接着防盗门响了一声,四周又变成静悄悄的了。
张佩宁从床上爬起来,披上浴巾打开了卧室门,她又想洗澡了,但到了客厅后她还是身不由己的往厨房走,她想知道杜宽到厨房去做什么。
垃圾箱里,多了一些废纸,张佩宁把它们捡了出来,拼成了两张飞去纽约的机票。
上次杜宽带她去美国,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无奈把去纽约的安排改成了西雅图,结果西雅图都没逛完杜宽的手机响了,接完电话后杜宽就带她匆匆回了国。她向他抱怨说去美国不去纽约真不像那么回事,当时杜宽说:“这算什么,以后来这的机会多的是呢。你若是喜欢,下次我再陪你来。”
那时的他,想过有一天会放了他么?
以后,再也没有以后了。
杜宽说,我知道你心里恨我,觉得我把你给毁了。接着恨吧,能被人恨一辈子,我还没试过,恨着也比忘了好。
她讨厌自己恨他,因为恨的起源,是爱。
可是现在,她开始恨他。
反正他们再也没有以后。
张佩宁终于,看着这两张机票,哭的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