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就忍不住了?”老不紧不慢,拍了拍酱的脖颈,让他将头伏在地上,再将臀部高高的抬起来:“宝贝儿乖乖报数。”
接着,老的皮拍毫不留情地朝酱白皙柔软的臀部拍下。
“一老公轻一点啊我好疼”
“二老公我错了”
“三我以后一定按时回家”
“四我不要”
才没几下,酱的呻吟里已经带出了哭腔。
老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怕疼,从来不曾狠下心好好惩罚。此时听到小妻子轻微的啜泣就认命地收了手,放下手里的调教鞭,搂住自己的小心肝儿。
“我的小祖宗,快别哭了。”老扳起酱的脸,替他擦了擦泪:“不抽鞭子了啊,改天你抽我,成了吧?”
“谁稀罕抽你你太坏了”酱被老打横抱在怀里,一巴掌糊上老的脸,嗓音还断断续续,带着哽咽。
“那你说怎么办吧。打我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我的小宝贝儿怎么才能学会按时回家。”
“我成年了应该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酱纤细的手臂环过老的脖子,靠在老胸前,和老谈起了条件。
“我这不是准你出门了吗?”老知道酱想要什么,但他不想松口:“别人家的妻子,婚后都在家好好备孕。你呢,你不想生孩子我就每次做爱都戴套,你想上学我就放你去学校。我好不容易休假想带着宝贝儿逛逛街,宝贝儿一句要陪朋友过生日就把我打发走。你委屈,我还委屈呢。”
“今天你休假?”酱难以置信地看着老,然后迅速地在老脸颊上啄了两口:“我不知道”
“没事,习惯了,我提过事宝贝儿从来都没放在心上。”老摇摇头,把酱放上了餐桌,巧妙地转移了酱想要推迟门禁的话题:“宝贝儿只跟朋友亲,心上半点没有老公。”
“我没有”酱无力地开口,但找不到辩驳的话。
“宝贝儿想弥补我的假期吗?”老一边说,一边解开套在酱身上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