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酱摆着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毫无章法地乱戳,先前还半硬着的性器却越来越软,最后彻底垂下了脑袋。
酱也沮丧地抬起头,看了看老,但老还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老公只说让我自慰,又没说不能用别的道具。”酱这样想着,决定换一换思路。
他手脚并用,爬到老跟前,推开老手上的咖啡杯,握住老的手。
“宝贝儿?”老挑了挑眉,像是好奇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老公的手借我用用。”酱亲了一口老的眉心,像是在提前支付借手的利息。
老的手比酱粗糙,常年握笔翻书,食指和中指都有一层粗糙的茧。
酱伸出舌头,把老的手指舔湿,不管不顾地闭着眼往里硬塞。看神情,不像在自慰,倒像是在受刑。
老的眉毛挑得更高。早知道自己的小宝贝不会自慰,但也不至于这么点常识都不知道,净知道往里瞎捅,疼了又得自己哄。
但也没打算拦着,想看看小宝贝还能作什么妖。
果然,酱的眉毛疼得皱起来。双性的阴道本来就狭窄,没有经过充分的扩张,肌肉也没有彻底放松,这个时候再不管不顾地往里捅,疼也是活该。
此时酱扶着老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有两个指节都没入他的花穴。
酱不满意地摇了摇老的手:“我不舒服,你快动一动。”
“就是个小祖宗。”老这样想。
但是也不舍得自己的小宝贝再胡乱尝试,老就驴下坡,依言在酱的身体里动起来。
他的拇指酱藏在肉缝里的阴蒂上打转,食指和中指缓缓地磨蹭着布满褶皱的内壁,轻轻地像两边扩张,一点一点地延伸向前。
酱的敏感点还要再深一些,老对酱的身体无比熟悉,循着记忆继续往前。
酱只感觉,当老开始动起来时,整个身体顿时放松。随着花穴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酱忍不住合上大张的双腿,用白嫩纤细的双腿紧紧缠住老的手臂。
“老公”酱发出愉快的声音。
老却拍拍酱的腰肢,让他转过身,翘起屁股。
这样的姿势,酱会更舒服一些。
酱从善如流,乖乖听话。含着手指转了一百八十度,最后跪在餐桌上,乖乖地翘起屁股,任老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