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处于崩溃的边缘,什么也不知道,只知道听从老的指示。同时,像是被自己的呻吟声所刺激,酱又一次射了出来。
他陷入了短暂的昏厥。
老将半昏迷的酱平放在餐桌上,双腿打开,垂在半空,随后解下自己的裤子,未经任何扩张地插了进去。
酱被老用粗暴的动作唤醒。
老的指尖揉搓这酱的乳肉,下身不住地挺进又抽出。两人肉体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
“啊啊嗯呜”酱射过两次之后,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此时被老顶撞着,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出口。
但老却不满意,他发狠似地掐住酱的腰,拉扯酱肿胀的乳头。
“骚狗可不会说话。”老这样说。
“疼啊”酱软着声音撒娇,虽然曾经也被哄骗着说过许多骚话,但学狗叫真得真得太羞耻了。
但老却半点没有怜惜,反而插得更深更用力。他就是想听自己的宝贝这样叫出来。
不仅是叫,他想要的还更多——他想为自己的宝贝永远系上项圈,锁在专属的小狗笼里,每日只有他的允许才能够进食排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他用温柔与甜蜜作为诱饵,让酱一步步沦陷:他哄骗酱戴上了贞操带,禁止酱用前端排泄,规定了门禁,又设下一系列堪称变态的严格规定。
到现在,他们成婚仅仅一年,老就将酱从一个连打飞机都羞于承认的小可爱,调教成了见到他会主动跪下求欢的荡妇。
老一次次地试探酱的底线,又一次次地将酱的底线拉到更低。
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为酱办理休学,把酱锁在家里,除了自己,谁也看不到。
夜还很长。老想,他还有很多时间,让酱学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