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林彻仰起头,急促的呼吸,丝毫没有犹豫,“进,进来!求你了!快点!”
语无伦次的祈求。
陈希泽解开了捆绑着林彻的绳索,对着那处泥泞不堪的小穴,挺身狠狠进去!
“啊……”
林彻大叫一声,舒服的呻吟。
“嗯……”
终于……
这一刻,林彻好似得到了期盼已久的解药,身体得到了短暂的安慰。
小穴里像是温暖的泉,带着滋滋流水冲刷着他的龟头,壁肉吸上去,追逐着。
“噗嗤,噗嗤!”
几把整根拔出,再狠狠地没入,狠狠地撞击。
“啊……啊……”
小穴被大草大干,穴肉被草开了,哗地一下子喷出一股股腥臊的淫水。
酥麻的感觉从他尾椎骨瞬间冲到他的天灵感,然后是四四肢百骸。
他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骨骼,都瘫软了下来,真想就这样被狠狠的操弄。
林彻跪在地下,被人摆成了羞耻的姿势,像是个母狗一眼,没有尊严。
可是他丝毫不在意,也不管门外的是不是能听见他的浪叫,他大声的叫嚷着,和啪啪啪的身体的撞击声交相辉映。
“快点……啊……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