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拢着手点烟,抽了一口夹在嘴里,“彼此彼此吧。谢衡挺胆小的,性格也懦弱,昨天我要弄他,他也就反抗了一会儿就不扑腾了……不过我觉得他也爽了,后面对我百依百顺的……而且照他这种被人猥亵大半年都不敢出声的性格,他也不敢说出去。”
曾煜点点头:“你反正擦好屁股就行,我懒得管你的破事。至于其他的……你弟要什么你就给吧,挺可怜一小孩,万一你以后腻了,人也好有个出路。他年纪小不考虑这些,你又不小了,别弄出什么事来。”
谢愉应道:“这我有数……”他抖了抖烟灰,表情严肃地看曾煜,“郑嘉鑫这个人不好惹的,你别跟他来往了。”
曾煜嚼着酒里的橄榄,笑着问:“干嘛?你要为你弟守身如玉,还不让我跟人来往,管的太宽了吧?”
谢愉皱着眉头看他:“你跟郑嘉鑫上床了?”
“没有,我喜欢水路,不走旱道。”
谢愉叫了服务员买单,边签字边道:“他这个人真的难缠,我好容易甩掉了,你就算跟他来往也别带我……去捣桌球吧,我叫了几个人一起。”
谢愉跟曾煜一伙人玩到晚上挺晚才散伙。
期间曾煜喝多了,一脚踩进别人拖把池里,结果讹到谢愉头上去了,非要谢愉赔他的鞋。
曾煜一双鞋不便宜,谢愉不比他有钱,但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到了店里,谢愉才临时起意,想着顺便给谢衡买一双,导购员问尺码的时候,谢愉顿了顿,“我也不知道……可能40?41?”
曾煜坐在旁边穿鞋,见状就说:“你打电话问一下不行么?”
“这会儿谢衡该睡了吧。”
导购员问:“请问他大概有多高呢?”
“一米七左右,可能要矮一点,一米六八、六九这样。”
导购员最后给拿了双三十八码半的,“如果不合适,可以七天之内凭发票来换哦,感谢您的光临~”
曾煜喝了酒,车就没开,他可能是真有事,在手机上找了个代驾跑高速,连夜回B市了。
谢愉上午跟谢衡说不回去,倒是十二点多就到家了。
保洁人员来过了,沙发套和地毯都换了新的。客厅开着灯,电视机还响着阴冷的背景音乐,大概是在放点映的恐怖电影。
谢愉在玄关换鞋,原以为谢衡看电影睡着了,走近了才发现沙发上没人。
谢愉摁着遥控,屏幕定格在了一张鬼脸上,乍一看吓了谢愉一个激灵,酒都醒了大半,“睡觉也不知道关电视……操……谢衡!谢衡?”
“谢衡?!”
谢愉喊了两嗓子没回应,就上楼到谢衡房间去看,结果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人却不见了。
两层公寓就屁大点地方,谢愉连储物室也去了一遍,也没看见人影。只有他喊谢衡名字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
谢愉第一反应是离家出走,毕竟他昨天半强迫着上了谢衡,即便后面谢衡温顺乖巧到随他折腾,但也不排除是谢衡为了消除他的戒心,好为今天离开做打算。
然而谢愉翻了翻衣柜和抽屉,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是离家出走,谢衡不可能什么钱财衣物都不带。
他打了谢衡的电话,响了几十秒的铃声,然后是无人接听。
又打,依旧是无人接听。
在重复了十多次这样无意义的肢体活动之后,谢愉握着手机,静静地站在客厅里。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钟了,他喝了酒,很容易就情绪激昂起来。他呼出一口灼热的酒气,然后将手机猛地摔在了茶几上。
手机屏幕瞬间被砸得四分五裂,崩出来的小玻璃碎片刮过谢愉的眉骨,在上面划了一道将近两厘米的口子,鲜血顺着眉骨滴到了他浓密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