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连串动作都表现地很自然连贯,甚至比吃一根棒棒糖还要来的顺理成章。
谢愉双手插在谢衡的头发里,控制着性器的插住深度。
谢衡现在已经完全可以在口交的时候做深喉了,不知道是他自己天赋异禀,还是谢愉调教地好。
由于昨天一天交了两三次货,加上是早上轻微的晨勃,所以谢愉很快就射了。
他捋了捋肉茎,把里面的精液都挤出来在谢衡嘴里,然后推开谢衡,套了个抽绳的运动裤,走下床,坐在落地窗旁边单人沙发上,拉开了窗帘,“说吧。”
刺眼的光铺天盖地地倾泻在屋子里,谢衡用手捂住了眼睛,等慢慢适应了,才抱着膝盖坐回在床上,面对着谢愉,“你想让我说什么?”
谢愉手里点了支烟。其实很多时候他也并不是想抽,只是觉得假使没有尼古丁的味道,那这些空气便太轻了,吸到肺里也沉不下去似的。
谢愉抖了抖烟管,灼热的烟灰掉在地上的羊毛厚毯上,灼出了一个个黑色边缘的小坑。
但在此之前,这张毯子上已经有过很多坑了,倒也不差这一回,“说你去了哪,为什么要去,见郑嘉鑫说了什么话,干了什么事。”
“为什么?”谢衡问道,“你知道这些做什么?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谢愉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暴跳如雷,经过昨天,两人成长与否不好判断,但起码他们都学会了冷静。
“这个时候跟我玩这些文字游戏没有意义,况且,你如果在面对郑嘉鑫的时候,也能像现在跟我说话一样的硬气和镇定,我就不会询问干涉你的私事了。”
“他打电话给我,说你在他那里喝醉了,叫我过去接你,然后我去了……他给了我一个U盘,说里面有那天你和我……的视频,让我传到网上去,这样就可以摆脱你了。”谢衡平静地叙述着,这些话在他心里演练了无数遍,说出来的时候就像演讲一样顺口。
谢愉听着听着反倒是笑了,“那你干嘛不传到网上去?你是害怕我报复你,还是觉得郑嘉鑫不可靠?”
“都不是”,谢衡抬起埋在膝盖里的脸,看着谢愉。
谢愉知道谢衡要说什么,他出言打断,“你还记得我昨天早上在床上跟你说过的话吗?”
“为什么?”
谢愉道:“因为保持肉体上的关系很容易,一旦牵扯到感情就会变得复杂又麻烦。施暴者与受害者,我们一直以来都扮演着这两个角色,也可以保持着,一直到这段关系的最后。没必要揭开来,给你自己添加一些莫须有的责任枷锁。我一开始就说了,是我强奸你,其他的都与你无关。”
谢衡默默听着,他似乎也能明白谢愉话中的隐喻,于是他问道:“你也是以前跟其他人这么说的吗,对许云瑶、郑嘉鑫……还有那些喜欢你的人。”
谢愉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又点了支烟夹在手里,看见这地毯的寿命要在今天走到尽头了。
“你不要把自己比作许云瑶和郑嘉鑫,他们只是我发泄肉欲的工具,而你不一样,你从生下来就是我的弟弟,世界上没有人比我们更亲密,血缘关系会把你和我紧紧地拴在一起,这是无法改变的。这也是为什么你会觉得自己‘喜欢’我——因为在我之前,没有谁和你这样亲密过,你在我这里尝到了甜头,所以就觉得了是所谓的‘喜欢’了。但喜欢这种感情太廉价了,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好像在亵渎我的性行为一样……”
谢愉说这些话的时候嘴角甚至还带着从容的笑意。
谢衡无法反驳,也无法判断谢愉话语中真伪,因为谢愉的前提假设句句属实,而凭借他现在的阅历和知识,他无法辨别这些假设和结论是否有逻辑上的因果关系。于是他只是岔开话题,问道:“那怎么办……郑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