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吃了两片感冒药,裹着被子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九点多的时候谢衡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去开门才发现是快递员。
“谢先生打扰了,有您的城内速递哦。”
是一个小包裹,比A5纸略大,不厚,拿在手里也很轻。
谢衡接过快递员的笔,边在单子上签字边问道:“什么东西?”
快递员摇摇头:“这个我不知道,祝您生活愉快~”
谢衡不记得他近期有网购,想想有可能是刘煦冬寄的东西,那人追他的时候经常送一些吃的和小东西给他,不过两人确认关系之后就很少送了。
谢衡趿着拖鞋,裁纸刀割开胶带,里面被泡沫纸缠了两三层,包着一个类似于专辑或者是小册子的东西。
谢衡还觉得刘煦冬怎么性情大变,也搞这种东西了。
然而扒开那几层塑料纸,他的脸色却慢慢变得难看起来——
那是一个软壳的笔记本,样式和做工都很老了,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最外层的透明胶壳泛黄变硬,连接外壳和纸张的地方也开胶了。
谢衡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他脸色惨白着,手有点抖,他甚至没有勇气去打开这个本子,连走带跑地走到阳台,打开储物柜,把本子放了进去。
空荡的储物柜里只放了两件东西:一双鞋,和他刚放进去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