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一男一女嬉笑着,抱作一团,跌跌撞撞近了最后一个隔间。
地方狭小,谢衡不得已坐在马桶盖上,小声道:“让我出去。”
谢愉听着外间的动静,把手从谢衡领口插进去,指间捻着乳头,低头在他耳边作答,“你不知道这酒会是干什么的吗?”
“嗯……啊……”最里面隔间里的女人已经开始呻吟了,她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在干什么。
谢衡被掐得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乳尖立马挺立了起来,他的身体一向诚实。里间的声音听得他面红耳赤,好在黑灯瞎火的,倒是看不见。
谢愉起身,面对着谢衡解皮带。
勃起的性器得以从内裤中解放,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砸在了谢衡脸上,硬且烫。热哄哄的男性气息一下充盈了他整个鼻腔,他生理性地咽了口唾沫,他有点渴了。
“啊!要丢了……肏到了……呀啊啊啊啊!”
里间那女人的娇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谢衡觉得如果此时此刻,谢愉要让他口交的话,他一定会像一只发情期的母狗一样去舔谢愉的鸡巴,最好谢愉能射在他嘴里,滚烫的浓精都浇进他喉咙里。
“把裤子脱了……跪马桶上…听话…”谢愉说道。
理智和道德告诉谢衡不能再重复七年前的错误,但在这样黑暗且狭窄的地方,有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撺掇着:一次也没关系的吧?反正没人知道。
“不愿意么?”谢愉握着性器,龟头顶在谢衡嘴唇边研磨,带着恶劣的羞辱意味。
这样僵持了半分钟,在里间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下,谢衡终于忍不住张嘴,舔了一口谢愉的鸡巴。
然后就听见一声笑,低沉的,带着愉悦和戏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