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坐在台子上也只比谢愉高一点而已,这会儿男人抬头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皮相还和少时一样漂亮,但多了几分和成熟男性的气质,少了招摇多了内敛,却更为致命和诱惑,且那一双眼睛大不一样,里头沉淀了太多阅历,多看一眼就会多一分泥足深陷的风险。
“这会儿我又是你哥了?我看你隔着手机挺有底气的么,还以为几年不见你能耐了,现在看看好像也没什么。要不把我刘煦冬叫过来?不就是当年那点破事么,咱扯开了谈,省的藏着掖着,跟谁玩不起似的。”话也说的从容,拿捏谢衡于他而言,游刃有余。
“哥……对不起,你把我放下来好不好……真的对不起……”
“你别喊我哥,我受不起,别折我的寿。”谢愉讥讽道。
谢衡低着头,手还在不断推着、砸着谢愉,但是他才一米七五,对谢愉这种一米八大几的男人来说,力量和体型的悬殊过大,任他怎么折腾,谢愉几乎纹丝不动。
这种毫无悬念的力量上的压制,加上谢愉的言语羞辱,还有担心和着急,多种负面情绪交叠在一起,很快就击溃了谢衡的心里防线,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的时候,谢衡不得不承认,他是真的拿谢愉这种人没有办法,无论是七年前还是现在。
谢愉瞧见谢衡哭了,才伸手把谢衡的脸抬起来,看着谢衡那双泛红的眼睛,和脸上湿漉漉的泪痕迹,不知为什么叹了口气,“你真没用啊……”
谢愉拿掉了谢衡脸上被眼泪打湿的眼镜,顺手从台子上抽了两张厨房用纸给谢衡擦了擦眼泪,然后把谢衡从台子上抱了下来,过程中谢衡都没有任何抵抗。
“刘煦冬出去的时候,我就发信息给蒋倩,叫她把刘煦冬喊去楼顶天台看绿化去了。”
谢衡整理衣服的手一僵。
谢愉从背后抱住谢愉,“等会跟哥哥做爱吧……像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