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含过的上一根鸡巴,还是七年前谢愉的。至于口交技巧,谢衡也全然忘记了,他只知道收起牙齿,被动地跟着谢愉的性器前后吞吐。
“嗯……嗯……”
谢愉动作很大,粗长的阴茎顶到头,再整根抽出,摩擦着谢衡的舌头和口腔上膛,由于无法吞咽,口水便顺着嘴角一直流到脖子里,谢衡被顶弄地有些头晕,只能努力地迎合着谢愉,以减小冲击力。
但渐渐地,谢衡就不再动作了,因为这种口交时被鸡巴顶地晕乎乎的感觉,让他没法去胡思乱想,只能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嘴里的鸡巴上,他的口腔、不,是他整个人,好像都变成了谢愉的性用具。
谢衡觉得他有些迷恋上这种物化自我的催眠了,他闭着眼睛,甚至开始主动给谢愉深喉,手也不自觉地揽住谢愉的腰和腿,嘴里过分硕大的性器似乎也变成了可口的糖果,而性器的腥膻味是最可口的催情剂。
谢愉双手插进谢衡的头发里揉搓着,大手罩住谢衡的后脑勺朝自己的胯下压,让鸡巴进地更深。
呼吸变得越发粗重灼热,谢愉舔了舔嘴唇,仰头眯着眼笑了一下,“感谢刘煦冬,把我们小衡培养地……呼……这么好。
谢衡充耳不闻——刘煦冬,这三个字从谢愉嘴里被说出来的次数太多了,他的神经现在麻痹得很,已经不足以对这个名字起条件反射了。但他蹲了太久,脚开始麻了,刚想换个姿势,腿使不上劲,就跪了下去,坐在了谢愉的脚上。
当鸡巴顶在谢愉脚面上的时候,谢衡才意识到,他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勃起了。
这个念头把谢衡从那种忘乎所以的状态里拉了上来,给别人口交自己却性奋到鸡巴翘老高,这未免过无耻下贱。
谢衡刚准备抬头,就谢愉摁了回去,鸡巴一下子顶到他喉咙里,他条件性地干呕,却夹得谢愉舒服地长呼了一口气。
“别动……好好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