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工作一个月多少钱?”谢愉问道。
“我也才去没多长时间,实习期四千……等毕业转正会高一点。”
谢愉点点头,喝完碗里剩下的粥,拿纸擦了擦嘴,漫不经心道:“辞了吧,那公司没前途,我给你重新找一个。”
谢衡夹汤包的手顿了顿,“不用了……我觉得还行。”
谢愉靠在椅背上,看谢衡的时候抬着下巴,半俯视的视角很有压迫力,“还行是怎么个行法儿?”
“就……”
谢衡沉默了十几秒,准备好的说辞,刚说出口就被谢愉打断了:“那公司之前法人是刘荣进,跟刘煦冬是叔侄关系,你不会不知道吧?”
谢衡还真愣了一会儿。
谢愉看他那样子,也知道他不清楚,“也不怪你,刘荣进被谢民州弄进去蹲号子了,去年才出来,出来之后就在董事会挂个名,不管事了。”
谢衡脸上的表情有点呆滞:“你怎么……知道?”
谢愉没回答他,反而又问他:“你是真喜欢刘煦冬,还是实在找不着人,就准备跟那孙子扎堆过了?”
“不……”
“不关我的事?”谢愉朝他笑了一下,指头轮着敲击桌面,“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呢,何况我们俩还一个爹。”
说完,谢愉看着谢衡紧张兮兮的神情,又接着给他下了一针,“年前刘荣进还得进去,我这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事。刘荣进这公司保不住的,到时候上层高管和骨干,还有跟刘荣进有关系的都得遣散,你跟刘煦冬那事也就你们俩觉得别人不知道吧,你还觉得你这工作能做长久?”
谢衡沉默了。
“你跟刘煦冬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没权利管你。但我是你哥,所以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到时候还得另找饭碗。你不是还没毕业么,到哪儿实习不是一样,非得吊死在那儿?”
谢衡扒拉了两口白粥,低眉垂眼,脸上的表情很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