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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地窒息让谢衡渐渐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求生的本能使然,他手脚并用,开始扑腾着挣扎,指甲抓着谢愉的手臂,用力之大,在上面滑出数道血红的印子。
然而谢愉的性器还插在谢衡后穴里,利用上下姿势的优势和体重,谢愉很容易便用压住、而后制伏了谢衡。
谢衡便转而去掰谢愉的手,但是由于长时间的窒息,他的力气小得可怜,搭在谢愉小臂上的手慢慢失力,最后垂了下去。
鲜血从谢愉手面上的针孔里渗出来,滴在谢衡眼皮上。那一瞬间,谢衡真的以为谢愉要杀了他。
但是下一秒谢愉就松开了手,他粗重地喘息着,俯下身在谢衡耳边,用粗噶的声线说道:“你过来之前,应该有心理准备的吧?”
谢衡却根本不能听到谢愉的声音了,他瘫倒在床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喘息,他的身体不断地抽搐着,肺部因短时间呼入大量氧气而有种撕裂的痛,但是他的身上却历经着比性爱更令人癫狂的高潮,先是射了两次已经变得稀薄的精液,而后是微微发黄的尿液,都像失禁一般从他的性器里流了出来。
谢衡的肠道也在抽搐,被撑开的肉褶蠕动着,像是无数个小吸盘,舔弄着谢愉的鸡巴。他也便放了精关,浓稠的精液都射在了肉穴的最深处。
和炙热的肉壁比起来,精液的温度竟在此时显得有些低了,谢衡被大量温凉的精液射到肠道深处,身体条件反射性地抽搐了一下。
谢愉长呼了一口气,将鸡巴从谢衡的屁股里拔了出来,而后套上了裤子,除了他的头发有些散乱之外,他看上去并不像经历了性交,然而他的衣服下面却罪证累累——肩上被谢衡咬了好几个牙印,手臂上的血道子。
反观谢衡,他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被使用过度的后穴已经合不拢了,留了一个圆圆的肉洞,穴肉有些外翻,乳白的精液从洞里缓缓地淌出来。他脸上的表情也很空洞,如果不看他剧烈起伏的胸膛,那把他当成一个破碎的性爱娃娃也毫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