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就起身给他盛饭。
“我看你扶着楼梯走的那么慢,是不是磕着哪儿了,腿上有伤?电话簿上有社区医院的电话,要不要阿姨叫个医生来帮你看看呀?”
谢衡连忙咬着筷子摇头:“不用,我就是……今天走太多路了,睡醒了有点腿疼,谢谢阿姨。”
陈妈将信将疑:“那好,你吃着……我先到屋子里去了,等会碗筷就放在桌子上我来收拾。”
“好的,谢谢。”谢衡点头,轻声道。
“哎呀,你那么客气干什么!我又不是白干活的,有钱拿的呀!”陈妈笑着走了。
人吃饱了躺在床上便会生出困意来,谢衡本想发个消息问谢愉什么时候回来,但是酒足饭饱抹了把嘴,歪在床头刷手机,还没想到怎么开口便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房间门响的时候。
谢愉手臂上搭着大衣,裹着寒意从外面回来,看起来颇为疲惫。
谢衡白天睡了太多,本就睡意不深,这会儿半醒不醒的,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来,眯着眼打哈欠,朝谢愉道:“回来了……”
谢愉看他这幅舒适惬意的模样,心里一时间有些不平衡起来,于是随手将衣服丢在了床上,上前将被子掀开一个角,把手插进了谢衡的衣服里面,贴住谢衡温暖的皮肤,“给我捂捂手。”
“啊!冰死了!”谢衡打了个冷颤,想抓住谢愉的手从衣服里丢出去,又觉得不太好,于是便改将谢愉冰冷的手捧在自己手里,随口问了句:“怎么回来这么晚?”
谢衡问这句话其实有些逾矩。因为两人的关系暧昧不明,谢衡现在勉强算是谢愉一个见不得光的床伴,所以并没有什么立场去问这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很亲密的话。
所以说一个人自作多情的毛病是很难在短时间内改掉的,谢衡问完就后悔了,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谢愉却正经回答了。
“工作。本来我这点小病是不用在A市待这么长时间的,主要是刘荣进的原因,还有一些人在这边需要我去周旋。他那公司虽然逃税漏税,但是产品是正经东西,所以我们局里没办法去直接查办,得通过税务……下午陪这边税务局局长家的公子打高尔夫,球场上的风吹得我头快裂了……”
谢愉断断续续地说着,神情很平静,他的手在谢衡手里很快被捂热了,他便掰开谢衡的手,顺着长袖摸到了谢衡的乳头上,“我之前在国外做交换生的时候认识一个人,他在这边开了家纹身店,明天带你去打个乳钉好不好?”
谢衡脸上的表情有几秒钟的呆滞:“你之前是认真的?”
谢愉点点头,掀开被子和谢衡宽松的长袖上衣,整个头探到谢衡衣服里,含住了乳头,“嗯。不可以吗?”
若说是别的什么耳钉也罢了,乳钉这东西……在那种敏感的地方……谢衡本在想该如何拒绝,乳头却上传来谢愉啃咬的痛感,那地方本来就有些肿胀,被谢愉一咬活像涨奶了似的,又痒又胀痛。
“唔……”谢衡呻吟了一声,宽松的睡衣盖在谢愉的脑袋上,在谢衡的腹部凸起一个球,像是他怀孕了一样,而谢愉正噙着他的乳头吮吸,让这个错觉进一步加深了。
“可以吗?”谢愉叼着奶头,又问了一遍。
谢衡抱住谢愉埋在他衣服里的脑袋,心头一颤,就答了一个“好”字。
谢愉听了似乎很是高兴,将衣服从头上掀开,确认道:“真的?”
谢衡还是头一次在谢愉脸上看到如此……纯真的表情,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玩具。于是心一横,答应了:“真的。”
谢愉心满意足,低头在谢衡唇上印下一吻:“到时候你要是反悔了,看我怎么治你。我去洗澡了……”
等洗手间的门关上,谢衡才开始后悔自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