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们是下水道里的臭虫、是带着瘟疫的老鼠、是世间最低等、下贱的存在。
现在他或许能从更理性的角度去理解于姝当时的态度。他虽不想、也没有必要去祈求于姝的原谅,但是他和谢愉的事,却给了于姝又一个憎恶他的理由。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母亲破坏了她的家庭,而他又将她的儿子扯入了不伦的深渊。
“你发什么呆?还那副吊丧的表情,我还没死呢。”谢愉接水冲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谢衡说道。
“没什么。”谢衡摇摇头,他的那点心思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
然而谢愉仿佛能透过皮肉,直接看到他心里似的,“你不会在担心我妈知道我跟你的事吧?”
谢衡半晌没说话,而后垂着眼睫点了点头。
“嗯”,谢衡嘴角挤出一个勉强至极的笑容来,“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谢愉闻言却也笑了,他伸出还带着水的手捏住谢衡的脸颊,用力往外扯了扯,听见谢衡呼痛才松开,“她已经跟我爸分居多年了,一年里多半时间不在国内。而且……”
谢愉顿了顿,走出洗手间,补了一句:“而且,她是我妈,要找也是找我,你担的什么心,‘咸吃萝卜淡操心’?”
谢衡的忧虑便如此被谢愉用三两句轻挑的话,给云淡风轻地打发了。虽然他也知道,万一于姝发作起来,首当其中的肯定是自己,但是谢愉的话就像一剂定心丸似的,他吃了便莫名地安心。
那赵医生还是跟昨天同一时间登门,三两下扎完针便走,像一阵风似的,不做停留。
谢愉挂吊瓶的时候无聊,便又让谢衡找部电影放,要求是不准放恐怖片。
谢衡听了,闷声发笑。
谢愉自然知道他笑的是什么,开口辩解,“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变态又阴暗,每天没事就躲在家里看恐怖片啊?”
谢衡不敢反驳,只好连连称是。
谢愉看着他点头如捣蒜,反而又觉得敷衍,便出言阴阳怪气了一番。
最后这场闹剧的结尾以谢衡给谢愉口交作结,原因是谢愉要弄他,谢衡推说自己后面实在不好,谢愉便“退而求其次”,让谢衡口交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