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乳钉穿刺,被哥哥凶哭了

唾沫,他压根不知道谢愉这些问题是出于什么目的。即便现在对方面无表情,他却觉得此时的谢愉异常可怕。但他不可避免被那双湛黑深邃的双眼所吸引,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回答:“我……你是我哥啊……”

    谢愉听着谢衡的回答皱起了眉,似乎对方的回答是什么晦涩难懂的哲学论题,“你对于兄弟这个词语的认知,是不是出了点什么问题?”

    话落,谢愉松开手。

    谢衡这才发现自己手腕发白,五指充血,原是刚才注意力全在谢愉脸上,反而没察觉对方捏住自己手腕的力度。

    “你又拿自己当什么?一个赎罪的圣人?因为跟别人一起伤害了自己的哥哥,所以现在用肉体偿还。啊——你肯定还想着忍辱负重,等我什么时候厌倦了把你一脚踹开,你就算完成任务了。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这样自我感动呢?我记得你之前就是这幅样子,过了七年,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谢愉不紧不慢地陈述着自己的观点,像是辩论赛上胜券在握的辩手,沉着冷静,却字字珠玑,将对方杀得片甲不留。

    谢衡没法反驳,因为谢愉的话都是对的。只有一处可以辩解,关于他行为的动机——他并不是为了什么赎罪。但是“喜欢”和“爱”这样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好像过于可笑了,而且不能够、也不允许被用来形容一对同父异母兄弟之间的关系。

    谢衡张了张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实在不知道有没有辩解的必要,如果有,那要从何说辩起呢?为什么谢愉要挑这样一个日子,这样一个地方给他难堪呢?

    “你记得地址吧?我有事先走了。”谢愉转身,抬脚下楼。

    谢衡默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每每事关谢愉,他分析问题的能力便要下跌几个层级,全然不知道两人之间的僵局该如何处理。

    谢愉的皮鞋踏在铁质楼梯上,发出金属空腔的钝响。

    一阶、两阶……

    谢衡突然想起来七年前那个下午,许云瑶的高跟鞋踏在楼道里的声响,他心头一颤,有种莫名的恐惧涌了上来。

    于是他急忙跑到楼梯口,朝谢愉的背影道:“那你又为什么瞒着我形婚的事情。”

    谢愉顿住了步子,转身仰着头看他,漂亮的唇瓣张合间吐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谢衡喉头一紧,脚不听使唤,直直迈下楼梯。他只知道去追谢愉,却不知道追上去要说些什么,于是从背后抱住了谢愉。

    他的额头抵在谢愉背上,泪珠从眼眶里掉下来,砸在陈旧的铁质楼梯上,“我……真的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生气。但是我没有把你当成什么调节剂,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是圣人……我订机票是因为要回G市和刘煦冬说分手的事,还有要和蒋倩姐找我打游戏,我也没有出尔反尔,我们去店里打乳钉吧……哥……”

    说到最后谢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他觉得要把所有的事情交代一遍,万一哪一件是谢愉的发火的原因呢?

    谢愉听到那句“和刘煦冬分手”,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尾。他原本以为要打一场持久战,没想到谢衡这么快就想把刘煦冬踹了。谢愉暗自后悔,要知道这么容易,说两句重话谢衡就缴械投降,那他何必费那二遍事,还特地给刘煦冬发邮件去煽风点火?那在对方看来是小人得志般的炫耀,全然失了风度。

    谢愉站着没动,听着谢衡絮絮叨叨念完,他才转身,“我形婚的事,你要是敢出去乱说,我就弄死你。”

    谢衡被他的狠话震慑住了,一时眼泪也不敢掉了,忙说道:“我……我没有。”

    “我知道。你这种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人,当然没地儿乱说。”说着,谢愉忽然凑近盯着谢衡端详了几眼,又直起身子,咂了下嘴,“啧,你这哭的也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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