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椅上背对着门口。
“来了?”对方将椅子转了过来,面朝谢衡说道:“坐吧。”
房间里的空调没开,刘煦冬的衬衫扣子却解开了三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一脸倦容,下巴上还有泛青的胡茬。
毕竟相识三年,看着刘煦冬这个样子,谢衡难免心生酸涩之感。他点点头,坐在了会客沙发上。
刘煦冬起身将办公室厚重的玻璃门关上,顺手上了内锁。
谢衡听见电子锁的门栓落下的嘎达声,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发毛,还打了个冷颤。谢衡转念一想,安慰自己说是没开空调房间里太冷的缘故。
“终于舍得从A市回来找我了。怎么?是谢愉对你不够好吗?”
谢衡闻言便是一惊,心跳都漏了半拍,他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看向刘煦冬,“不可置信”四个大字写在脸上。
刘煦冬却讥笑了两声:“这么肆无忌惮地出轨,我还以为你根本不把我当个男人,也不怕我知道呢。”
谢衡身上汗毛直立,背上的冷汗都出来了。
“你在害怕什么?”刘煦冬向前两步,走到了谢衡身边坐下,他伸手揽住谢衡的肩膀,将鼻尖抵在谢衡鬓间轻嗅。
“你身上这味道,总是这么好闻……干净又温暖,让我觉得你是一张纯洁的白纸。所以我可以包容你很多事情,我甚至可以为你找理由……在床上的心不在焉,是你无欲无求;对我的敷衍,是你心情不好;从来不会主动联系我,是我不够有魅力……”
刘煦冬放在谢衡肩膀上的手慢慢收紧,失望和痛苦从他的眼中流露出来,将他英俊的面容割裂成理智与疯狂两个部分。
“但是谢衡,我怎么也想不到你这样一个人会背叛我。一面跟我虚与委蛇,一面跟另外一个男人眉眼传情。我一想到我还去谢愉家里,你我、还有他,我们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居然还跟称兄道弟……我就止不住觉得恶心,恨不得把胆汁都吐出来……谢衡,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谢衡低着头,他脸色泛着青白,眼睫低垂,盯着地板,只余满目惊恐。他觉得自己应该辩解些什么,然而张了张嘴,声音却在满脑子的空白里湮灭了。
刘煦冬将脸贴在谢衡的脖子上,手向下插进了谢衡的裤子里,“你到底有没有勃起障碍?你跟谢愉做的时候也是这个死样子吗……你知不知道刘荣进是我叔叔,还是说你为了追求刺激,才故意找上我?”
谢衡屏住了呼吸,他的双腿抖得厉害,刘煦冬的手抓住他的鸡巴,粗鲁地撸动着。
“你究竟想干什么?”谢衡抓住了刘煦冬的手,勉强抬起头看向刘煦冬,泪水在他眼眶里打着圈颤动,反射着办公室水晶吊顶上昂贵的光,“你让我过来就是为了羞辱我吗?”
像是听了个笑话,刘煦冬突然开怀大笑,“喂喂喂……这个办公室里就你跟我两个人,你没必要演戏了,这幅楚楚动人的样子又给谁看呢?明明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你却要装作一副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样子!?
我不带套你都不肯跟我做,你却让谢愉射你脸上……因为他是你哥吗?还是因为你其实就是个烂货,上初三就跟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上床啊?!”
刘煦冬口中的“谢愉”两个字,将谢衡的理智从一片混沌中唤醒。刘煦冬怎么用肮脏的词语骂他都无所谓,但是触及谢愉,谢衡便觉得愤怒,他甚至从来没有一刻像这样厌恶过刘煦冬。
谢衡将刘煦冬的手从衣服里拽了出来,又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而后站了起来。
“当初你也说了,试着在一起,不合适就分开。你跟我上床不尽兴,我说你可以找别人,我从未限制过你的自由。你为什么要拿你对自己的约束来强加到我的身上?!我和谢愉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