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愉道:“不在。她脸皮厚得很,这几天都赖在许云瑶那儿。”
“那好,我现在过去。”
谢愉想起来,又提了一句:“你打车过来,不要坐地铁公交,太慢了。”挂了电话之后,他又给谢衡发了个红包当作路费,红包名字叫“打车钱”。
谢衡盯着那两个字看了看,嘴角翘了起来,握着手机在床上笑了好一阵儿,没点接收。
果然在路上的时候,收到了谢愉的消息:为什么不收,你来了没有?
谢衡回了句:“在路上”,谢愉那边便没有动静了。
谢衡到的时候,谢愉刚洗完澡,裹了个系带的浴袍出来吹头发。
大厅里暖气没开,开门的时候楼道对流的冷风吹得谢愉直打冷战,哆哆嗦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嘶……这么快就到了?”谢愉搓了搓手臂。
“这会儿路上没车……”谢衡赶紧把门关上了。
谢愉将谢衡拉到怀里,低头轻嗅了一下他的发顶,问了句,“来之前洗过澡了?”
谢衡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应了,改口催促谢愉:“你快去穿衣服吧,等会儿感冒了。”
谢愉突然弯腰,两手揽住谢衡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没事,干点别的就不冷了。”
“啊!”
谢衡吓得惊呼一声,双手揽住谢愉的脖子才没掉下去。
谢愉将他放在卧室的桌子上。
那桌子本来是放在主卧室给女主人用的梳妆台,奈何蒋倩和谢愉各睡各的,那制作精良的木质桌子上便只有半旧的短发梳、一叠牛皮纸的文件袋,和一瓶男士的润肤露。
卧室的暖气很足,谢愉三两下脱了谢衡的上衣,而后弯腰盯着谢衡乳头看——穿刺形成的红肿已经完全消散了。乳首从淡粉色变成了一种较深的水红色。小小的一粒肉凸出来挺立在胸膛上,镀银的针插在乳头和乳肉之间,闪着金属的光泽,显得这一对男性的乳头尤为精致。
谢愉伸出手,试着用指甲尖拨弄了两下,抬头问谢衡:“还疼么?”
谢衡只觉得一种别样的酥麻从谢愉的指尖绽开了,他轻哼了一声,旋即咬着下唇朝谢愉摇头。
谢愉张嘴,将那点嫩红的肉粒连同乳钉一起含进了嘴里。
“啊~”
谢衡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因为抿着唇,所以呻吟哼出来的时候带着鼻音,又媚又淫荡。
谢愉先是卷着乳肉吸了几口,而后舌尖顶弄着乳钉,让那精致的小东西来回穿插。
乳头本就是谢衡的敏感地带,打了乳钉,谢衡偶尔穿衣服碰到便是一阵疼爽交加。这会儿伤口周围新生的嫩肉,被谢愉这般玩弄,便好像有四五只蚂蚁钻到他乳孔里啃噬似的。
谢衡的膝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谢愉的腰,末端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
谢衡抱着谢愉埋在他胸前的头颅,急促地喘息着,“别弄了……哥,我受不了了……”
谢愉松口,看了一眼被自己吸得泛红的乳头,抬眼问谢衡:“想要吗?”
谢衡满面红云地点头,他的脑袋晕乎乎的。自从上次在A市以后,他已经快一周没和谢愉做爱了,不论是肉体还是内心,他都渴望着谢愉给予的性爱。
“有多想?”
谢愉的嘴上还带着唾液,说话的时候亮晶晶的唇瓣开合,像是一种无声的勾引。
谢衡看得心动不已,径自伸手捧住谢愉的脸颊,主动低头亲他,用行动回答了谢愉的问题。
两人便接了一个湿热绵长的吻,在唾液中交换彼此的旺盛分泌的雄性荷尔蒙。
谢愉手掌罩在谢衡裆部粗鲁地揉搓,等谢衡趴在他肩头娇喘连连才松手,谢愉将黏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