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呀。”
谢衡以前生活中从未遇到蒋倩这样的女人,突如其来被她大肆称赞了一番,一时面红耳赤不知怎么回应才好了,憋了半分钟,“嗯”了一声。
蒋倩“噗”地笑了,“你没会错意吧?我这个喜欢跟你对谢愉不一样哦。”
谢衡脸更红了。
饭桌上蒋倩要拉谢衡一起喝酒,谢衡说两人都喝酒了不好开车,蒋倩便没再劝,自斟自酌了半瓶红酒。
谢衡晚上顺理成章地开车送她回去。
那女人一晚上风风火火,半点看不出失意,酒劲上来却要抱着车座咧嘴大哭,眼妆花了,糊了两个眼圈都是黑的,边哭边锤谢衡,骂许云瑶是坏女人。
谢衡怕她影响开车,没奈何,只能把她弄到后座,系上安全带绑结实了。
谢衡架着蒋倩从停车场到了谢愉住处,开门才发现灯火通明。
原来是谢愉回来了,正坐在在客厅吃饭,他看见谢衡和蒋倩,讶异道:“你怎么把她弄回来了?”
蒋倩比谢衡矮一点,不过蒋倩苗条,所以谢衡把她从停车场弄到楼上,原本不费什么事。但难就难在蒋倩这女人酒品极差,,又是蹦又是抱着单元门不肯走,半点也不肯配合,于是一路上把谢衡给得累够呛。
谢衡喘着粗气,扒着门直摇头:“她喝多了…哥,你来帮我一下。”
谢愉这才起身,三两步走过去,从谢衡手里接过蒋倩,又把蒋倩抱到了她的卧室,再关上门,动作一气呵成,而后回到客厅继续吃之前点的披萨。
谢衡坐在他对面,歇了会儿,拿起车钥匙,朝谢愉道:“还有东西在车里,我去楼下拿……”
话没说完,就被谢愉打断了,他头都没抬,便道:“拿什么?叫她自己去拿。她一个月给你多少工钱,你又是当司机又是当保姆的?我还没问呢,你什么时候跟她这么熟了?”
“哦……”谢衡应了句,看着谢愉面色不善,便解释道:“那下次她叫我,我不去了。”
谢愉端起杯子,喝了口冲兑果汁,难喝得他砸了下嘴,“我不是要干预你的生活社交这些……我的意思是——”
谢愉顿了顿,垂着的眼睛左右来回转了一下,继续道:“你别总是那么上赶着出力,蒋倩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才是你亲哥。”
谢衡点头:“我知道啊,我答应的意思是——”,他学着谢愉的断句,又道:“你可以干预我的生活。”
谢愉抬眼看他,“你最近看了什么《说话的艺术》吗?还是参加什么补习班去进修《演讲与口才》了?”
谢衡抿嘴一笑,没回答。
“吃不吃?”谢愉拿披萨的时候问了谢衡一句。
谢衡摇摇头,“晚饭才吃过没多久。”
谢愉闻言了然,只一挑眉,问道:“蒋倩请你吃的什么好东西?”
“就牛排之类的……我记不住了。”
“好,还牛排。你们小叔子和嫂子孤男寡女的,瞒着我去吃烛光晚餐是吧?”谢愉笑着问道。
谢衡也笑了,“没有……”
谢愉没再应了,他歪脚甩掉了拖鞋,抬腿将脚担在对面谢衡平放的小腿上,来回蹭了蹭,而后开始继续吃东西。
谢衡也由得他担着,拿起手边的滚轮刀,将剩下来的披萨成好入口的大小。
两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客厅里便只有空调的底噪声,以及偶尔谢愉吞咽食物的声音。
若是光看桌面上,两人装的一幅兄友弟恭的好场面。但是桌子底下,谢愉的长腿已经伸平了,脚掌抵在谢衡胯间,踩着谢衡裤子下面勃起的性器。
而谢衡也并非贤惠到要帮谢愉一口一口切食物的地步,只是谢愉的脚在他胯间作威作福,他必须得找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