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双儿有点不一样(qj)

挡了刺过来的刀子,抽出尸体上的刀鞘,掷向另外一人的眼睛,那人大痛,捂着眼睛退到一旁,等他缓过气再扑上去,萧容已经绞飞了一人手里的刀,将那人踢到刺来的人身上,一刀将两人都砍杀了。这人一只眼看不见,手里刀便失了分寸,一息之间就失了性命。

    ?

    ?

    ?

    萧容拿衣角擦干血迹,低头跪在公主面前,将刀平举过头顶。霃挥挥手,让赵犀收起自己的佩刀。

    ?

    ?

    ?

    “难怪本宫需要回府修养,营里尽是些草包。”她心里倒是觉得这个屁股流水的双儿也很能打,完全不像她房里春奴玉奴那样柔软的样子,十分合她胃口。

    ?

    ?

    ?

    ?

    ?

    ?

    赵犀和萧容不敢接话,自己也是侍卫,公主未尝不是责备他们的意思。

    ?

    ?

    ?

    ?

    ?

    ?

    霃拢了拢领口的狐毛,把手缩进袖子里,带着人往回走。“你们两个随我过来。”这院子里冷,她还想多问几句。

    ?

    ?

    ?

    萧容穿的暗色袍子沾满精液,身下裤子一片泥泞,他立在公主屋子外面不敢进屋,怕污了地上的毯子。霃闻言笑起来,“那你就脱了进来。”

    ?

    萧容虽是个双儿,但他生得颇有男子气概,他的生父不免对他十分宠爱,也不让他学以色侍人的手段,只教他苦练武功,和男儿一般抚养。听到公主这样和他说,心里一阵苦,就算自己在殿下面前露了一手,瞬息杀了四人,可毕竟不是男人,……不知道如何面对未知的命运。

    他咬牙解了外袍,脱了鞋袜,将脏污的外裤褪下,穿着里衣赤脚走到房内,听见外面侍女将他衣物收走,心里更是紧张,低头看着膝下的毯子,仿佛上面的花儿是活的一般稀奇。屋内地龙烧得火热,萧容穿的虽少,却不感觉到冷。反倒是赵犀一身袄袍,又不好意思解开,闷得脸上一层薄汗,坐立难安。

    ?

    等霃换了薄衣,从屏风后面出来,跪坐到主位上,他们俩才看到她背后跪着的男人,心里都暗暗吃了一惊,竟然是盛名在外的定国将军邬宥。他们进屋也有了些时候,邬将军在这里也不知跪了多久,却一点也没有移动身形,甚至在赵犀这般敏锐的觉察力之下都毫无存在感。赵犀曾听父亲说过,女子越是尊贵,越对未来孩子的父亲严厉地考量:耐心,坚忍,宽容,坚定…各种要求不一而足,有时近乎残忍。公主如此对他,也许不知不觉已经对他另眼看待。他不知道霃其实是为难如何面对这个人。

    ?

    ?

    ?

    霃在主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坐,抚着指甲上染的蔻丹,问了赵犀年岁,家口,又问他:“回廊离院子还挺远,你能听见那边有动静?”

    ?

    赵犀俯身回答;“回殿下,属下听见刘公子在那边……还有几个人的声音并不清楚,只觉得人多,怕污了公主眼。”

    ?

    霃看了他了半晌不说话,又问他“所以这种事……是不是你觉得很平常?”

    ?

    赵犀心里有些奇怪,还是照实答:“回殿下,这男人都喜欢争强斗胜,输了就是输了,改日赢回来就是。萧哥哥既然以男子身入了营,自然也要守这规矩。”他又接着说:“萧哥哥内心还是软了些,头一日就该砍了他!”

    ?

    霃回头看了看萧容,心里吐槽,竟然还有头一日。却觉得他并不是软弱,“我看你倒是个有谋算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