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你揍他让我围观就成。反正不看着这小子挨揍,我就不解气。”
“这事我说了不算,他说了算。”袁观将外套脱了放到沙发上,“他乐意让你看,我也没意见;但只要他不愿意,你就没戏。”
他又挽起了衬衣的袖管:“菜呢?”
“冰箱厨房都有,你自己看着用吧。”老谢转而回过头来,拍拍肖树的屁股道,“行吧,既然老袁都开口了,老哥我就放你一马——”
他猛一掀肖树的膝盖,直给他来了个跟头,然后大笑着看他栽在了沙发上,骂了半天的街。
19
老谢有一间游戏室。
说是游戏室,其实充其量也就是间客房,乍一看也没什么特别的,然而当他从各个角落搬出他收藏的工具时,气氛就渐渐地变了。
房内有一个米白色的皮沙发,肖树此刻就岔着腿瘫在沙发里,冷眼看着老谢把他的宝贝们成箱成箱地搬出来,然后在床上摆成了一排。
“要跟老朋友打声招呼吗?”老谢拿起一块皮手拍,转回头冲着肖树不怀好意地扬了扬。
肖树认出了是去年和他实践时用的手拍,嘴上却没承认,只是没好气道:“什么老朋友?不认识!”
“嘿,就你那脑子也别叫肖树了,改名叫肖金鱼得了。”老谢拿皮拍在掌心敲了敲,又放了回去。
肖树懒洋洋道:“就你记性好——那小爷那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你还记得不?”
“我记那个干什么?”老谢笑得特坏,“老子就记着你小子那不禁揍的没出息样。”
“我不禁揍?”肖树顿时瞪大了眼,“当初答应好不用藤条的,最后是哪条狗违约的?”
老谢摸了摸鼻子:“哎,这不是你当时那姿势,特别适合用藤条嘛”
肖树越瞪越狠,老谢自知理亏,识相地“汪”了一声。
肖树瞬间破功。
“怎么了?”袁观刚一进门,就看到肖树窝在沙发里大笑,不由莞尔。
老谢转头笑了笑,朝他招招手:“来来来,正好,挑挑你下午要用的工具呗。”
袁观却摆了摆手:“让小树挑吧。”
肖树“噌”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越过床抱住了袁观,将他一路拖了进来:“怎么老是我挑?这回你来,喜欢哪个就用哪个。”
“哟呵,这立得漂亮!”老谢乐得拍起了手,“他喜欢藤条,你也受着?”
“关你鸟事?”肖树朝他比了比中指,“他喜欢,老子就受着。”
“操蛋玩意儿。”老谢笑骂,“这狗粮有毒。”
为报狗粮之仇,他转头拍拍袁观的手臂:“老袁,我给你推荐几根藤条?”
“不用了,我也不太喜欢藤条。”袁观反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而俯身认真挑选起了工具,“还是手拍吧老谢,看不出来,你还挺有少女情怀的。”
他从几个手拍底下翻出了一个粉红色的心形手拍,啼笑皆非地朝老谢扬了扬。
老谢见状立马把手拍抢了回来,捂在怀里道:“这个不借。”
他将手拍在掌中转了两圈:“我啊,还留着给我最疼爱的小被用呢。”
肖树探头:“谁啊?”
老谢打地鼠般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头顶:“还没碰上呢。”
肖树朝他龇牙咧嘴。
袁观最后挑了一个巴掌型的皮拍,继而逮着肖树和老谢去吃饭。
吃完饭后,袁观在厨房洗碗,老谢和肖树玩了会儿,就跟进厨房打下手了。
没过一会儿,两人一起出来了,一扭头却径直走进了游戏室,还把门给关了。
这样鬼鬼祟祟的行径勾起了肖树的好奇。他悄悄跟了过去,趴在门上偷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