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后退,忽然撞到了背后的鞍马,身形不稳直接坐了上去:“啊嘶——”,
袁观哭笑不得地将他拉了起来,帮他揉了揉身后的肿伤,低声笑着问道:“今天不是都听我的么?”
肖树就不吭声了,垂着头抱紧了袁观,嘴唇贴在他脖间蹭了蹭。
袁观摸了摸他的后脑勺:“不想挨了?”
肖树点了点头。
袁观又拍了拍他的后脑勺,示意他起来,然后注视着肖树惨兮兮的样子,愉快地笑了起来:“那就哭吧。”
肖树震惊得瞪大了眼。
袁观用藤条摩挲着他的臀缝,神情像是开玩笑,动作却像是认真的。
肖树犹豫了一下,瘪了瘪嘴角,扯着嗓子开始干嚎:“啊——”
袁观看着他拙劣的演技,忍着笑抬起手来,抚着肖树的脸,拇指揩了揩他的眼角,闷声笑道:“太没诚意了趴回去吧。”
肖树瞬间收声,又睁大了眼瞪向袁观。
袁观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手掌罩在他头顶揉了两把,用温和的声线道:“开个玩笑。”
肖树:“”
肖树愤愤道:“你跟老谢那王八蛋学的吧?!”
“不是。”袁观却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他专注地望着肖树,眼中满满都是笑意。而后顺手拢过肖树的后脑勺,轻轻地在他的眉心印下一枚吻:“是你惯的。”
23
肖树再一次在袁观这条沟里翻了船。
他一瞬间整张脸都不可抑制地发起烫来,难以置信地瞪着袁观:“我?”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袁观:“惯你?”
“你好像不知道。”袁观笑道,“每一次逗你,你的反应都非常有意思太好玩了。”
肖树得了便宜立刻卖乖:“那你就多玩玩我!”
他拍了自己一嘴巴,改口:“不是,那你就多和我玩玩呗。”
然而袁观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头,随后就将他按趴在了沙发上帮他上药。
——好像只要涉及这件事,袁观的态度就会瞬间变模棱两可起来。
肖树抱着沙发靠背,撇着嘴角,郁郁寡欢地叹了口气。
“哟,完事儿啦?”
老谢靠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回头朝着房里走出来的两人不怀好意地笑,一部手机在指间悠闲地翻来转去:“嚯,还能走路?老袁,你不行啊——哎哟我操,你小子!好啊,老袁没满足你,还想来哥哥这儿再挨一顿是吧?咳、咳,老袁!这兔崽子疯了!你管不管!”
袁观望着被气急败坏的肖树按着掐脖子的老谢,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声“他身上有伤,你当心点”,就坐到一旁削起了梨。
老谢活生生被肖树掐掉了半条老命,瘫在沙发角落里装死;肖树掐完老谢,才后知后觉地觉得疼,趴在沙发上装死;袁观削好了梨,一人喂了一半,终于把两人又喂活了过来。
他又坐了会儿,看了看时间,拍了拍肖树的头:“走吧。”
“不给我做晚饭了?”老谢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袁观笑笑:“中饭剩菜热热不就是晚饭了么。”,?
“十年同床共枕有了新人忘旧人这就异梦了哎——”
老谢虚情假意地抹了抹眼泪,袁观顺势对肖树道:“看,他哭得就比你真。”
肖树:“!”
老谢:“???”
“就送到这儿吧。”
电梯口,袁观拍了拍老谢的手臂:“回去吧,外头冷。”
老谢靠着墙壁,拇指比了比袁观,朝肖树挑了挑眉:“看见没,就这脾气,拿谁都当儿子。”
肖树玩着手机头也没抬:“他才没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