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树一个“学着点儿”的眼神,被肖树一个白眼抵回来了,忍不住照着他屁股拍了一下:“胆子大了你?”
肖树险些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朝她吼:“你干嘛?!老子我、我都二十了!”
“好好好,二十了。”女人敷衍地摆摆手,戳了他额头一下,“行吧,你们玩,我走了。”
又朝袁观伸出手,笑吟吟道:“小伙子,再见了。”
袁观彬彬有礼地回握:“阿姨再见。”
将女人送出书房后,袁观重新关上了门,转头就看见了满脸臊红的肖树,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他单手拢着肖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放在他臀上慢慢揉了起来,“平时打得再重,也没见你反应这么大过。”
“跟重不重没关系。”肖树将下颌搁在他肩头,“关键是性质不一样。”
“嗯?”
“嘶就觉得挺奇怪的,像乱伦”肖树话一出口,又觉得这个比喻不太妥当,但一时又找不出更合适的词来,只好道,“就那个意思你懂就行。”
袁观失笑。
肖树被他抱着揉了会儿伤,人也放松了下来,凑在他耳边轻笑道:“看不出来,你撒谎也是老手嘛。”
袁观低“嗯”了一声,透出些温厚的笑意。
肖树侧首时嘴唇正擦过他的耳垂,愣了一瞬后,坏心骤起,便用嘴唇去抿,然后含在口中,用舌尖不怀好意地逗弄了起来。
袁观搂在他腰间的手臂忽然圈紧,而后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别闹了。”
肖树衔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笑:“哪儿闹了,哥哥我正经着呢”
袁观别开脸似乎想躲,却被肖树缠紧了,只好由着他挑逗。
肖树玩了会儿似乎腻了,就将他推坐到椅子上,重新跨坐回他的腰间,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个深吻。
起初是肖树在横冲直撞地索取,然而很快就被袁观沉稳的回应带跑了节奏,将这场深吻拖得平和而缠绵。
唇分时,袁观注视着肖树的眼睛,不由微微弯起双眼,在他的眉心落下一枚湿吻。
肖树忽然紧紧抱住了他。
这个拥抱俨然倾注了他全部的爱意与依恋,而他也从这个拥抱中得到了极大的安宁和满足,填满了他一直以来缺失的安全感。
他抱着袁观,仿佛抱紧了全部的寄托,一声不吭,也不愿松手,直到听到袁观的轻笑声后,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微喘着盯着他笑。
两人都没有说话,书房内的气氛安静而美好。
肖树享受着安稳带来的慰藉,远胜无数情话。
晚饭过后,爆竹声多了起来,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袁观洗完碗筷,看见肖树开着窗趴在窗台上望窗外,便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到他身边关了窗,用外套兜头蒙住了他。
“干嘛?”肖树挣扎着从外套里探出头来,裹紧了外套,又要去开窗,“镜面反光,关了就看不清了。”
“太冷了,还是关着吧。”袁观道,“可以这么看——”
他说着,几乎将整张脸贴在了窗玻璃上,被肖树前仰后合地笑了半天。
窗外的烟火有一阵没一阵地放着,袁观一本正经地观赏着免费的烟花,肖树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侧脸——
他忽然想起了数月前与袁观初见的那个夜晚——那个绝望过后,又焕然重生的夜晚。
俨然那时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幸福。
烟火的光将袁观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肖树怔怔地望着,脑中仍然被一股强烈的虚幻感充斥着——
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幸运的事。
肖树不自觉地扬起嘴角。
缘分果然是个妙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