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刺,整根肉棒再次插进女人的身体。
刘清柠最受不住的就是男人的肉棒,只要一被插身子就开始瘙痒难耐,迫切渴求男人的疼爱。
“啊!!啊~~”
“夫人真是比谁都贱,我一插夫人怎么就淫叫了呢?你这么骚你男人知道吗?啊??”
砰砰!!砰砰砰!
男人操干的动作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只是扛着女人的两条大白腿砰砰直怼。
稻草堆里女人被操的不断摇晃,胸前的奶子抖动出一阵乳波。
“坏…坏男人…你…你轻点…啊啊啊啊啊啊!!!”
“谁下贱啊!说…谁下贱!!”
啪啪啪啪!!!
男人突然压着女人的腿往胸前按,两只手空出来看着不断摇晃的奶子就扇了下去,啪啪啪啪左右开弓。
男人毫不留情的手掌打在奶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下身抽插的快感加上奶子的痛意竟让刘清柠产生了极致的快感。
“坏…坏男人…别…别打了,我贱…我下贱……”
回应她的依旧是男人发了狠的操干和大手掌啪啪用力的扇打。
王大柱真是发了狠的要把女人操的服服帖帖,刚要把女人操到高潮他就停下磨一磨女人深处的小嘴,待女人翻了白眼的要,他就停下来,等女人过了劲再接着干,这一干就是三个时辰,天色早就黑了下来,漆黑的马厩里一个男人骑着女人在草堆里不停的操干,听着女人的淫叫熊腰起起停停。
女人一下午被磨的精神恍惚,从刚开始高傲不屑到现在嘴里不断低声乞求。
“我是小骚货,我是小贱货,给小骚货…给我鸡巴…求求你让小骚货来吧… 我是骚货…贱狗…求求主人操操小骚货…让我高潮……求求你……呜呜……求你干我……呜呜呜~~骚货受不了了……快点……”女人的下身被王大柱插的死死的,想动又动不了,只能随着男人动作。
就这样女人被狠狠磨到了半夜,看着女人哭的双眼红肿,意识涣散嘴里还在小声乞求。王大柱终于发了善心,骑在女人身上狠操女人敏感点百来下,刘清柠直被操的连连发着白眼张着双腿任由男人乱顶。
哦哦哦!!!王大柱仰头舒叹,鸡巴撒下滚烫的种子将女人一起操到达了高潮,享受着女人下面小嘴不停的吸允才拔出肉棒。
刚刚一直指着他鼻子骂的女人被他干的双腿都合不上,腿间的花蕊被操的红肿不堪,下面的小穴被肉棒撑成一个洞,洞里不断涌出乳白色的液体,大男人的尊严得到了高度满足。
“呜呜......呜呜呜...”刘清柠浑身无力,下身光溜溜大开,她被这个低贱的长工按着
毫不留情的操了一天,她这一辈子都没受过委屈都在这一天受了。
看着草堆里的女人声音嘶哑发不声来,呜呜咽咽哭的无比委屈,王大柱最看不得的就是女人哭,草堆里的女人衣不蔽体,白皙的身子青青紫紫,大奶子被他捏的红肿的打了一圈,随着女人的哭噎在冰冷的空气画着圈圈。
“那个....你...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你是主子,你怎么处置我都成。”说着王大柱蹲下身摸上女人还在大开的双腿,想把它们合拢,要不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把女人干死。
刘清柠失去控制的双腿感受到男人的大手,小穴不禁一缩一缩,深处的精液流出一大股。王大柱看到呼吸一滞,赶紧合上女人大腿。拉下来推到腰上的旗袍,然后把女人的奶子也塞进了衣服里,笨拙的一颗一颗给女人系着上衣衣扣,粗大的手掌捏着米粒大小的扣子系的十分艰难。
女人抽噎的声音渐渐的消失,王大柱也没注意,还在奋斗在女人胸前的扣子。
刘清柠怔怔的看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