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开始端着浆糊,三三两两的贴起了火红的对联窗花,李家这份工作落在了李父身上。大石拉着张春儿在一旁凑热闹,打打下手。
村里的对联都是村长写的,窗花是每家婆娘自己剪的,好看的很。
“看看歪没歪”李父低沉的声音响起。
“爹,上边往这边靠靠。”大石指着对联说道。
李父动了动
“好嘞,正好。”
大手一挥,红色对联正正好好贴在门框上,站在高处的李父在阳光下身形格外魁梧,从大石身上就能看出,李父身上多了几分深沉稳重,作为村子里为数不多的能识文断字的人,李父在村子里帮忙算算账,村子里的人对他也有几分尊重。
等张春儿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盯着李父,他也看着自己,张春儿心里一紧张,拉着大石的手转身掩饰的说道。
“大石,娘说这个能做毽子,你给我做一个。”大石哪会做,可是媳妇儿开了口,硬着头皮也得干。
“行…那我去找找家伙事。”大石挠着脑袋转身去堆放杂物的地方找找
“正好,剩下的鸡毛做个鸡毛掸子,你给我削根棍子。”李父从梯子上下来,沉声开口。
大石嗯了一声,他爹会做鸡毛掸子,毽子也会做吧。
整个大院子里就剩张春儿和李父,李母在一门之隔的厨房。山里的冬天很冷,可是阳光很足照到身上暖暖的,张春儿身上穿的是李母用新棉花做的棉袄,棉袄张春儿穿着有些肥大,李母用了根红绳系在她腰上,红红火火的棉袄下一张白的发光的小脸显得更加娇俏可人,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又娇又媚。
李父的眼神变的又黑又亮,张春儿觉得自己像被扒光了一样,窘迫的不行。李父坐在粮仓前,张春儿的身形刚好挡住厨房,他眼睛肆无忌惮的放在张春儿身上,那种强烈掠夺感让张春儿心里又惊又怕,虽然李父在家里严肃少语看着让人不敢接近,可是现在他看着自己,身上散发出侵略感像狼锁定了猎物,让人后背发麻。
小女人的胸前鼓鼓囊囊,那里面的奶子也得跟这人似的白白嫩嫩的,想着那晚大石在被窝里吃的咂咂作响,李父的眼睛幽深的盯着张春儿的胸。
“爹…你看这些行不?”大石呼啦啦的声音从老远就传出来。
听到大石的声音,张春儿身子一松,太吓人了。
大石抱着一堆乱码七糟的东西,过来给他爹放下。
“爹,你挑这些长的干嘛?多硬啊。”大石一来就看见他爹仔细的分着凌乱的鸡毛。
李父抬头看了傻儿子一眼
“你媳妇不是要毽子?”浑厚的声音一出,大石一个激灵。
“都挑出来了,这呢!”大石不知从哪掏出来十几根又粗又大颜色艳丽的大羽毛。
李父看了看把手里的放下,拿起鸡毛开始在手机摆弄。
“去厨房借根火”
大石起身就进了厨房。
阳光下男人身上冒着热气,麻布的领口微微敞开喉结滚动,大手比大石还要宽厚一些,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没了那迫人的目光,公公似乎也没有那么吓人。
大石拿着一根烧了半截火红的木头从厨房走出来,李母也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爷俩。
“滋啦…”羽毛被烧焦,然后按在地上靠靠的粘在了一个被穿了孔的石子上。
李父在手里颠了两下,觉得差不多才伸手将毽子丢给了大石,然后连正眼都没给张春儿起身离开。
“给,媳妇儿。”大石拿着艳丽的羽毛做的毽子。
张春儿看着阳光下波光粼粼的羽毛,心里一阵喜。
“媳妇儿你笑的真好看!”大石被张春儿的笑迷的晕晕乎乎。
角落里的